京城领导的那点渊源,早他妈调进京央了,还用在广贵跟咱们死磕?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了些,蒋震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似的,忽然就浇了过来:
“彭书记,有件事得提前准备了!赵天成绝对会派高震岳带着那二十二个人的材料,去华纪委实名举报,接下来……”
“他妈的……最担心地就是这个!”彭来昌的脸瞬间变白,站起身,来回踱步,忽然停下说:“我给京城的老领导打电话了……他们说赵天成这是拿着‘事实’当武器,就算知道是内斗,也没法明着拦……毕竟,那二十二个人的贪腐是真的!这,怎么办?难不成要我低三下四去给赵天成认错吗?”
“你就是认错,他也不会收。”王立庆摇了摇头,说:“唉,赵天成现在一门心思要逼你走,你服软只会让他觉得你好拿捏。依我看,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主动去京城找领导认错。不是给赵天成认错,是给组织认错,把赵天成搞内斗、破坏广贵团结的实情说清楚。”
“主动认错?”彭来昌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对!与其等赵天成恶人先告状,不如咱们先把情况说明白!可我一个人去,分量不够啊。蒋震,立庆,你们跟我一起去!这事儿不光关系到我,你们俩也脱不了干系——真要是被赵天成捅上去,你蒋震淡化案情要被问责,我这纪委书记更是首当其冲!”
他走到蒋震身边坐下后,轻轻扶着蒋震的胳膊,语气急切地说:“咱们现在就动身,去京城!可找哪位领导最合适?”
“能管住华纪委,又能压下这事儿的,只有常书记。”蒋震只额吉说。
不过,这话里,藏着蒋震的私心——上次在王庭之家里见常书记,太过仓促,王庭之只提了句“破局在根”,压根没明说具体的方法。
他迫切想知道,这位常书记的想法,眼下这场危机,恰好是试探常书记真实态度的最佳机会。
彭来昌的脸却垮了下来,皱眉说:“常书记?咱们这些省部级,在他眼里跟普通干部没区别,哪儿能见得着?这,这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啊……楚副书记那边不行吗?你跟他关系不是挺好?让他从中协调协调。”
“楚副书记压不住。”蒋震直接否定说:“这案子涉及二十多名处级以上干部,还有四个正厅级,已经不是华纪委副书记能拍板的了。必须得常书记出面,跟京央沟通后定调。而且,常书记现在就在南方考察,离咱们不算远,想见他比平时容易些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彭来昌猛地抬头,眼里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