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咳嗽,彭来昌和王立庆都猛地住了嘴,齐刷刷看向蒋震。
现在广贵省的官场里,能跟华纪委搭上话,还能让周明客客气气的,就只有蒋震一个人了——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彭来昌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,微皱眉头看向蒋震说:“蒋震啊,你看这事儿……”
王立庆也小声附和着说:“蒋省长,你点子多,你给出个主意啊。”
蒋震慢悠悠靠在沙发背上,故意拖了几秒才开口:“现在这情况,不是没辙,就是比以前难办了呀。赵天成的赵家帮现在肯定比兔子还精,警惕性高得很,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得认输。他们抱团,我们就拆团;他们藏得深,我们就把他们挖出来。”
“对对对!不能认输!”彭来昌赶紧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可语气里全是虚的,“我们绝对不能让赵天成得逞!”
“不是‘不能让他得逞’,是我们得主动出击。”蒋震皱了皱眉,显然对彭来昌这副光喊口号的样子不满意,“周明给了三天期限,就是故意给我们施压。就是超过三天,也不碍事!”
“真的吗?超过三天也不碍事!?”彭来昌激动地问。
“当然,我了解华纪委的做事风格,别说三天,你就是五天,他们也能忍,关键问题是,如何应对赵天成那边的人!现在,赵天成那边肯定以为我们会慌,会去求他手下的常委,可我们偏不。他不是铁票仓吗?我们就从他的铁票仓里撬出缝来。”
“撬缝?怎么撬?”彭来昌眼睛亮了亮,身子又往前倾了倾,“他那七个常委,跟他绑了十年八年了,比亲兄弟还亲,根本撬不动啊!”
“怎么撬不动?”蒋震反问:“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他们跟赵天成,图的是权力,是好处。现在华纪委盯着赵家帮,他们心里能不打鼓?刚才周明找他们谈话,点了‘圈子’的事儿,他们现在指不定正琢磨着怎么自保呢。人性,都有弱点。”
王立庆听后,皱眉说:“我们没证据啊。我让省纪委的人翻了三年的举报信,只要沾着赵家帮边的,不是匿名信没头没尾。前阵子南州有个老信访干部,给我们递了份高震岳侄子强占砂石场的材料,没过一个月就被调去仓库看大门了。现在没人敢说,没人敢举报,我们去哪儿找证据?”
“证据不是等出来的,是找出来的。”蒋震点上一根烟,抽了一口后,低声说:“赵天成的人再精,也不可能一点尾巴不露。你刚才说,高震岳侄子强占砂石场,高震岳管公安,他侄子搞垄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