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猛地打断她,“你们所谓的配合,就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蒋书记?说他‘非法取证’‘手段卑鄙’?我告诉你们,你们赵家帮的案子,已经捅到了京央了!领导指示,这件事必须让赵天成同志牵头解决——不是蒋书记,不是我,是赵天成省长!”
他指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:“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:要么自己走过去,跟赵省长坦白交代;要么我现在打电话,让华纪委的同志亲自把你们带过去!你们自己选!真是的,都什么时候了,这么点儿事情都看不明白?这些年当领导被伺候惯了?一丁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吗!?”
张国梁和刘红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。
他们知道,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。
赵天成这个前“帮主”亲自出手,比蒋震和华纪委更让他们恐惧。
“我们去!我们去见赵省长!”刘红梅率先反应过来,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张国梁后,转头对赵天成秘书说:“我们过去吧。”
赵天成的办公室,布置得异常简单:一张旧的实木办公桌,两把待客的藤椅,墙上挂着一幅“清风徐来”的字画,还是前几年赵天成自己写的。
赵天成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他们进来之后,抬手示意:“坐吧。”
张国梁拘谨地坐到沙发上后,刘红梅则是快速从包里掏出一个精心准备的礼品,走到办公桌前,递过去说说:“赵省长,这是我托人从云南带来的野生三七,熬了汤给您补补身子。您前阵子住院,我们都担心坏了。”
张国梁见状,内心恶心不已,他知道那三七根本就不是准备送给赵天成的。倒像是要去巴结蒋震的。只是,这个女人太势利小人,知道赵天成要管这件案子之后,火速掉头了。
赵天成的目光落在那包三七上,眼神复杂。
以前他住院,张国梁和刘红梅比他亲儿子还积极,人参燕窝源源不断地送,现在倒好,一次都没去看他。
“三七?呵,三七治什么病的啊?”他不屑地勾了勾嘴角,指了指桌上的一摞文件:“这些是你们的材料,华纪委工作组送过来的。”
张国梁听后,赶忙小跑过去,拿起来立刻翻查,看到自己的违法违纪行为是,当即解释说:“赵省长,您听我解释!当年我是一时糊涂,而且那些钱……那些钱我都退回去了!您忘了,当年您让我分管交通,我可是把全省的县县通高速都落实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“苦劳?”一直没说话的王立庆冷笑一声,“你在哪儿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