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你就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”
“我经历过一次,怎么会不懂?”蒋震苦笑着说,那段被贬的经历,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。
“你能记住教训,就好……”王庭之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,“领导安排你做事,是信任你,但你要清楚自己的定位,你是执行者,不是决策者。现在,是时候让真正的‘正角’出场了。我知道你之前去了夏南军区,也知道你们开了会。当时,华纪委的常书记去了吗?外交部的刘部长去了吗?都没有。但这些事情,最终还是要由他们来拍板,来汇报。所以,你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把姿态放低,把功劳让出去,藏好自己的锋芒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您,王老师。”蒋震郑重地说道。
王庭之不仅点醒了他,还把背后的关节都点透了,这份恩情,他记在心里。
“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?”王庭之问。
“知道了。”蒋震肯定地回答。
“好,那我就不多说了。”王庭之满意地挂断了电话。
蒋震握着手机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既感叹王庭之的手眼通天,连他去夏南军区开会的事情都知道,也感激这位老者的提点之恩。
如果不是王庭之,他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个大跟头。
专车很快抵达了华国驻太国大使馆的临时住处。
蒋震下车后,径直走进房间,关上门,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思考了起来。
他梳理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:从接到任务,到前往柬国部署行动,再到亲自去海岸市抓捕吴震霆,最后来到太国与太方交涉,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,也确实立下了功劳。但正如王庭之所说,这些功劳,他不能独占,也独占不起。
现在,他需要做的,就是主动把主导权交出去,把功劳让给上面的领导。
这样既能避免引起忌惮,也能让事情更加顺利地推进——毕竟,后续的司法审判、外交谈判,都需要更高层级的部门和领导来推动,他一个省级干部,确实力不从心。
只是今天的谈判刚刚结束,还不是打电话的时机,要等到这边的事情传到国内之后, 再打电话比较好。
于是,一直等到傍晚时分,蒋震才拿起手机,拨通了外交部张副部长的电话。
张副部长是是刘部长的得力助手,负责东南亚地区的外交事务。
这次自己作为特使前来调停,张副部长就是自己的直接联系人。
“蒋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