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许你接待的客人还是你自己——」
「——奈芙!」克莱恩打断了她的发言。
他瞪着奈芙,奈芙闭上了嘴,露出了一张讨好的笑脸,改口道:
「我们还是来聊聊伦纳德吧。
「我告诉你的这位前同事,如果有问题,就来找你,不过眼下,他应该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,不会主动联系你,更不会贸然向愚者祈祷。
「你还有补救的空间,比如说—
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道恩·唐泰斯是你,可不代表道恩·唐泰斯一直是你,毕竟——
「事实证明,我也可以成为道恩·唐泰斯,对吧?」
奈芙摊了摊手,看了眼残留的布丁盘子。
克莱恩点了点头,奈芙又说道:「对了,我碰见一件事情,也许你不介意帮我关注一下。」
「说说看。」克莱恩示意了一下。
奈芙便将那间制衣厂有关的事情全盘托出,克莱恩听得直皱眉,他说:
「我看到了那条新闻,但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前情。这听起来像个超凡事件,比如说恶灵、诅咒什幺的——」
「我也有这种感觉,」奈芙笑了一下,「但想来官方非凡者已经接手了,也轮不到我们去管—我只是有点好奇事情的结果。「
「如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,会和你说一声的。」克莱恩承诺着,心里却想起了他在东区的一个熟人。
在夏洛克·莫里亚蒂离开贝克兰德之前,他处理了自己在贝克兰德的大多数交际关系,东区的流浪汉老科勒正是其中之一。
为了避免自己离开后,老科勒失去工作,重新成为流浪汉,他特意提前几天和老科勒说了这件事,提醒对方去找一份工作,老科勒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,克莱恩记得自己走之前,对方兴奋地告诉自己,他通过了一家制衣厂的面试,在里面负责印染这一环节。
说起来,出事的好像也是间制衣厂—不会这幺巧吧?
克莱恩心中突了一下,忍不住后悔起自己当时没向老科勒确认工厂的名字。
「你帮我个忙。」他朝奈芙道。
「什幺?」奈芙眨了下眼睛。
「你知道老科勒吗?」克莱恩问她。
奈芙愣了一下,她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,若有所思地问道:
「他活下来了?」
这问题问得古怪,克莱恩稍作思考后就意识到了什幺,心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