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历史,当记忆成为记忆时,就说明一切已经结束了。
「我能改变世界的记忆,却不能让过去的事情有另一种结局,甚至让现在有新的面貌,除非——」
她顿了顿,轻声道:「除非,你愿意沉沦在一场明知虚幻的梦境里。」
「我只是突然想到了,」克莱恩摇了摇头,擡手揉捏眉心,「没事的。」
奈芙张了张口,没去提起「命运」途径的重启和「诡秘之主」那个「时空之王」的象征。
一至少从她读到的那部分故事来看,就算是已经成为支柱、成为「诡秘之主」的克莱恩,恐怕也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扭转时空。
又或者说,也许可以,但时间没有那幺长。
哈,当然也有可能是,他当时的状态不够好,但我觉得悬——
奈芙暗自叹了口气,尝试着转移话题:「话说回来,我觉得你应该很难在魔女」牌的罗塞尔大帝身上感受到魅惑之类的东西。」
「为什幺?」克莱恩暂且从情绪当中离开,问了一句。
「因为魔女」途径对应的是塔罗牌当中的女皇」牌,」奈芙摇了摇头,「不管怎幺看,我都觉得你很难见到一个符合刻板印象魔女的罗塞尔大帝。」
克莱恩哑口无言,奈芙又补充道:「而且,魔女」牌好歹只是在形象上让人担忧,你真正该畏惧的,是母亲」牌和月亮」牌。」
「这两张牌又怎幺了?」克莱恩皱起眉来,「我记得你警告过我,不要去搜集这两张牌?」
「是,」奈芙点了点头,「但原因我仍然不能告诉你。」
奈芙不是第一次流露出类似的态度,克莱恩轻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只得说道:「好吧,我明白了——」
顿了顿,已经从那种情绪当中抽离的克莱恩又问道:「除了马赫特议员的女儿,我还有什幺需要注意的地方吗?」
「艾伦医生?」奈芙想了想说道,「我真的蛮好奇威尔·昂赛汀现在的情况的。」
克莱恩在周六晚上迎来了那场舞会,马赫特议员和他的夫人莉亚娜女士迎在门口,前者穿着橄榄绿色的陆军军官服,戴着一条橘红色的绶带,胸口挂着几枚勋章,后者一身黄色非立领的长裙,上面多用荷叶边,少见精致的蕾丝,有别于未婚女士,显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和半个肩膀。
克莱恩从贴身男仆理察森手里接过一瓶南威尔红酒,递给马赫特议员,然后行礼道:「抱歉,迟到了几分钟。」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