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没碰到那幅画!」
他的神情有些愤愤不平,达尼兹却升起一种无力感,他问道:「那名天使原谅你了吗?」
「有那位小姐做说客,当然原谅我了。」安德森轻松笑道。
达尼兹眼前一亮,神情似乎雀跃了些,他匆忙丢下一句话,又消失在船舱内,只把安德森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达尼兹一把带上房间门,找出了纸笔,安德森的话给了他启发,他意识到,比起他,格尔曼·斯帕罗这个正统的愚者信徒必然是要更了解愚者的。
就算他不是愚者信徒,凭他和奈芙的关系,他说不定也听过!
达尼兹信心满满地在信纸的开头写下了「格尔曼·斯帕罗」,犹豫几秒后又划掉了,改成了「尊敬的格尔曼先生」。
好像有点太生疏了————达尼兹皱着眉,又一次划掉了称呼,写下了「亲爱的」,随后连名字都没写出来,就毫不犹豫地划掉。
不,这也太恶心了————
达尼兹抖了一下身体,看着信纸苦思冥想起来。
「你怎幺了?」克莱恩终于没忍住,戳了把走神的奈芙,「我得提醒你,你的冰淇淋快要化了。」
奈芙懒洋洋地擡起手,冰淇淋的融化便停止了,克莱恩无奈地看着这一幕,又戳了她一把。
「为什幺你去见了一趟艾德雯娜后就变成了这样?」他问,「好像丢了魂一样————奈芙,虽然很抱歉,但我得说,现在说白天,道恩·唐泰斯是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的。」
「没关系的,」奈芙叹了口气,「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克莱恩嘴角抽动了两下,「我觉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很危险。」
「我没事————」奈芙摇了摇头,「我只是————唉————」
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克莱恩皱着眉看她,最终没忍住:「你再这样,我要考虑给你叫心理医生了————我记得你上一次和正义」小姐好像聊得不错。」
奈芙这才抽回思绪,回头看他一眼,确认道:「————你说什幺?」
「我说我要告诉正义」小姐————」克莱恩重复道。
「不是这个,」奈芙摇了摇头,「上一句。」
「上一句?」克莱恩愣了一下,「心理医生?」
「对啊,」奈芙站起身,「我解决不了问题,但我可以让别人和我一起头疼啊!」
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