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抑郁。
「而他的家人为他遗书的内容提供了证明。」
奈芙慢悠悠地抿了口甜冰茶,这是克莱恩为了接待她准备的,她还没来得及喝完,警察就上门了,这会边喝边看热闹刚刚好。
休和佛尔思对房间里多出来的人毫无察觉,正在讨论是否要帮助道恩·唐泰斯对抗警察,奈芙听见休十分为难地开口:「正常来说,保镖只用对付非法侵害者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他们给的报酬足够厚。」
佛尔思听得又是惊讶又是好笑,遂反问道:「如果他真被抓去了监牢,你想劫狱?
「先不说危险不危险的问题,这样一来,你也会被通缉,没法再做赏金猎人,到时候,你打算和这位先生一起逃到别的地方?」
「这不是刚好吗?」奈芙又吸了一口甜冰茶,搭话道,「你不是要写女保镖和富翁的爱情故事?你的朋友成为了行走的素材。」
「即使这样————不对,你是谁?!」佛尔思下意识接了话,但她很快意识到,这个房间里不应该有第三个人出现,猛地瞪向了声源的方向。
那是张看起来年轻的女孩面孔,她约莫十八九岁,皮肤像是贴在脸上的纸,与柔和但不够深刻的五官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配合,就像是一副阴影不足的画作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巫师长袍,坐在一张不知道哪来的椅子上,头上戴着尖顶软帽,头发是和衣着如出一辙的白色,随意散着,并未扎起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迷离变幻的色彩让佛尔思失神一瞬,旋即便想起了一双相似的眼睛,她握住好友的手,带着警惕意味试探道:
」
纯白」小姐?」
「嗯。」奈芙点了点头,埋头喝甜冰茶。
房间里沉默下来,只有奈芙吞咽的声音和道恩·唐泰斯平稳缓和的说话声:「两件事情,第一,去拜访辛德拉斯男爵,告诉他,有人要陷害他。
「他刚来这里做客,因那3%的股份威胁我,卡隆先生跟着就出了事,很难让人不怀疑他。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他一下,这是绅士应该有的风度。」
管家瓦尔特应声道:「好的,先生,我会立刻去拜访辛德拉斯男爵,并把这件事情告知您和他的朋友们。」
道恩·唐泰斯闻言,又继续说道:「第二件事情,请我的律师过来,处理这个小麻烦。
「好了,我跟你们回警局,不会让你们为难。「不过,在我的律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