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是打算再找一个有相关渠道的投资人,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找到·
这件事就这幺被定下,奈芙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这位愚者先生,随后好奇问道:
「不能雇佣一位代理人吗?」
「可以的,」特拉波律师回答了这个问题,「但真正重要的其实是渠道,除了渠道以外,剩下的大部分工作,其实通常是事务律师代劳的。」
另外两名律师也跟着点头,奈芙若有所思地记下了这件事,旋即叹息道:
「那这份工作大概更不适合我了我应该不会在贝克兰德长住。」
特拉波律师闻言,心念一动,追问道:「为什幺呢?」
「我是一名画家,」奈芙眨了眨眼睛,「保留这世界上美好的记忆,当然不是停留在一个地方能做到的。」
孤身一人的流浪画家·?
特拉波的神情里闪过一丝疑惑,奈芙已经顺势转向克莱恩,朝他问道:
「侦探先生,你对贝克兰德东区有什幺了解吗?唔,我是说,如果我想去那里取材,能雇佣你成为我的顾问吗?」
「没问题。」克莱恩应声道他们站起身,同雷帕德告别,也同各自的律师告别,随后奈芙和克莱恩一起走进了一家餐厅。
「吃点什幺?」克莱恩十分有绅士风度地拿起菜单询问道。
「你这话问的好像你要请客一样·」奈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克莱恩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声辩道:「如果只是一顿饭,其实我还是请得起的」
奈芙摇了摇头,回绝了他强装样子的行为,又问侍者要了份菜单。
在分别点完菜后,克莱恩才稍显惊奇地打量着她的眼晴,问道:
「你去东区要做的事情,是不是和那个有关系?」
「我真的是去取材的,」奈芙微笑道,「不过,你要说有关系也没毛病一一我要画一组特别的画。」
「特别的画」克莱恩重复她的用词,若有所思,「好吧,那幺你打算付给我多少薪酬?」
奈芙的神情有短暂的错,直到克莱恩翘起嘴角她才反应过来,颇有些无语地问道:
「你没打算收钱,对吧?」
「我答应过要给你提供这方面的帮助的,」克莱恩叹了口气,「而且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够帮到你的地方了怎幺好收你的钱?」
奈芙没说话,她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克莱恩,随后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