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了,妹妹的命也被他保下来了。
“好吧.”
卢泽长长地嘆息了一声。
面对著围上来的值夜者们,他缓缓举起双手。
第二天,黑荆棘安保公司地下。
墙壁上镶嵌的煤气灯照亮了黑铁製成的查尼斯门,门前立著一个金属製成的巨大笼子。笼子大得可以容纳下一张桌子,此时正有人坐在桌子前,努力和盘子里的牛排较劲。
卢泽低著头,卖力地將带血的牛排切割成合適入口的大小,然后用叉子叉起,一块又一块地塞进嘴里。牛排鲜嫩的口感与脂肪特有的香气刺激著味蕾,让他陶醉得眯上了眼睛。
如果不是手上的在切割牛排时不停撞上盘子,地下阴冷的风吹著他的脸,他都要误以为自已是在什么高档的餐厅里了。
“还要吃吗?”
笼子外面,伦纳德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
卢泽將空盘子堆到一旁,喝了口水道。一口气吃了四五盘大块牛排后,体內的空虚感与飢饿感都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饱腹的满足。
“你可真是...一点都不紧张啊。”
看到他这幅样子,向来轻浮的伦纳德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在这种情况下,居然还有这样的好胃口。”
一旁无言的西伽女士也微微頜首,表示同意。煤气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隨著他们的动作,他们手上的大口径蒸汽步枪折射著灯光,显得森冷有力。
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,卢泽被值夜者们带回了公司地下。原本日常上班的地方,突然一下变成了囚禁自己的监牢,这种观念的转换让他有了种奇异的不真实感。
按照规定,卢泽原本会被关进查尼斯门后的监牢里。但是考虑到他的眼晴看到门后的东西会很痛苦,为了防止他因此失控,他被邓恩安排到了门外关押,由两名序列8的“午夜诗人”全程监控。
他们的手里不止拿著蒸汽步枪,还有其他的封印物。但凡卢泽表现出些许异常,他们就有权开火镇压。
“就算我紧张,也不会让事態好转啊?”
卢泽笑嘻嘻地说道。
他想明白了,自己当初的行动得到了黑夜女神的帮助和默许,他对女神还有用。圣堂应该不会处刑他,但是之后具体让他做什么,就难说了。
至於妹妹,她属於从犯,甚至没有被关押,而是被留在了上面看守。
“话说回来,队长呢?”
“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