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有铜俑就多半不是古墓,另外“楗木”顶端嵌了许多箭石,周围有上千青铜奴隶环伺推动,这东西可能是一件射日兵器的图腾。”
我看楗木虽是世上少有的海底神木,但妄想要射穿太阳,却无异于痴人说梦,扯动绞链的铜人,都是以龙火所铸,千百年来淹在水底也未彻底锈蚀,铜性坚固不散,但不知铸造这么多铜人又有何用?难道还真指望它们能活过来推动“楗木”射日?似乎没有任何实用意义,我实是想不出这遗迹有什么作用。
shirley杨说咱们不能以现在的观念去衡量古代的事物,在今人眼中也许这射日图腾毫无价值,都是驱使古代那些悲壮如同蝼蚁般的奴隶,呕心沥血倾尽国力铸造的废物,可在古代这就是人们生命的意义和信仰所在,是精神世界的寄托。
听她这么一说,我若有所感,这些“假大空”的事物可以什么都不是,也可以是“一切”,我正思量这时候该何去何从,忽然感到地动山摇,海水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鼓荡,“楗木”四周的青铜巨像,脚底都似生了根,仍凭海水如何冲动,也仅在微微摇晃,耳中只听铜甲摩擦碰撞的尖锐之声密集异常,头上海气带动阴火燃烧,空中霎时间下起了铺天盖地的一阵火雨。
我们躲在漆黑的“楗木”和铜人躯体下,躲避落入水面一团团阴火,加上此时海波汹涌暴涨,救生艇边缘被阴火燎灼,顷刻异味扑鼻,冒出缕缕白烟,我们无计可施,只能听天由命,活得一刻便算一刻了。
阴火凄冷的光芒中,只见海水中有一条巨大的阴影浮现,随着乱流蹿入“楗木”附近的水里,明叔忙叫喊着让大家小心有恶鱼吞舟,话音刚落就从水中冒出一条粗大的黑色盲鳗,数米长的漆黑鳗身泛着幽蓝微光,它在海底全凭感知当作眼睛,这时慌不择路,没头没脑地撞在了明叔所在的橡皮艇上,顿时推着小艇在水面上滑出十余米,明叔等人险些落入水中,古猜想用木桨去打,却由于失去了身体重心,根本爬不起来。
我们齐声惊呼,眼看那小艇就要撞在水中铜像之上,我赶紧一拍胖子的肩膀,让他开枪解围,胖子见鳗头出水,举起m1卡宾枪连射三弹,这么近的距离他说打左眼绝不打右眼,枪响处血雾带着碎肉飞溅,鳗血喷了明叔满头满脸,受伤的黑鳗一头扎入了附近水下的旋涡失去踪迹,水面上只流下一股浑浊的血水,顷刻便被涌动的水流冲去痕迹。
明叔三人的救生艇险些也被旋涡吸住,赶紧抄起木桨划水,重新向我们靠拢过来,这时又见水翻滚,水里有条十六七米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