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现在各自回房准备,午时集合诵经。”
回僧寮的路上,慧空内心感慨,对慧明说:“师兄,昨夜子时刚过,慧真师兄来过我房间,他当时……”
慧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停下脚步,问:“你确定是子时?”
“钟声刚过不久,肯定是子时。”
慧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佛珠,速度越来越快:“慧真师兄,其实昨晚亥时就被发现圆寂在禅房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慧空头上。
“什么?”
子时是晚上23时开始,而亥时……是晚上21时至23时!
“听着,”慧明突然抓住慧空的手腕,力道大得生疼,“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别和别人提了。”
“师兄,你别吓我啊!”此时慧空脚都开始打颤了,“阿弥陀佛,慧真师兄他,他……”
慧明没有回答,带慧空去藏经阁,从书架上取下《金刚经》抄本塞给慧空:“多诵经,少问问题。现在去斋堂帮忙准备午斋吧。”
午时的超度法会,庄严肃穆。
僧众齐声诵念《阿弥陀经》,明心法师主法,为慧真亡灵超度。
慧空跪在蒲团上,嘴唇机械地跟着念诵,眼睛却不时瞟向慧真的坐龛。
申时整,荼毗仪式在后山的化身窑举行。
这是一座砖砌的方形建筑,中间是焚烧用的窑室。
僧人们抬着慧真的坐龛绕窑三周,然后将其送入窑中。明心法师手持火把,诵念《往生咒》后点燃柴堆。
火焰腾起的瞬间,慧空似乎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慧明,发现对方正死死盯着火堆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师兄?”
然而慧明始终一言不发,让慧空内心更加惊惧不已。
仪式结束后,僧众列队开始一一返回寺院。慧空一直在注意慧明,他隐约感觉,慧明似乎刚才看到了什么,却没有说出来。
傍晚时分,慧空拿着扫帚打扫后院落叶。
“慧空师父!”
宁采臣的声音从回廊处传来。
这位借住考生抱着几本书快步走来,问道:“嗯……我听说今天寺里有位叫慧真的高僧圆寂了?”
慧空点点头,继续低头扫地:“是,是我寺的慧真师兄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在后院见过慧真师父!“宁采臣压低声音,“就在那棵古槐树下。他闭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