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贵生表面不言,內心却是冷笑,同时常念已带著一个针管从酒店中快步跑出,他注视著这个还浑然不知的女子,逐渐脸色冷了下来。
常规针管抽的是血,这个针管抽的是灵异,將破坏人体的力量抽离,並少量恢復伤势。
它算是一个治癒性罪物,只不过效果不大,但即便如此,也足够將一个濒死之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。
至於半身残废的解正看著这个罪物,没有丝毫目动,他的伤势,非是木梳那种能活死人肉白骨不可。
常念的个人状態没什么问题,手也很稳,一脸三次抽动塞子,对潼关进行基础治疗。
眼见潼关的呼吸从最初的艰难,逐渐回归到了平復,发白的嘴唇也多了少许血色,这才长舒一口气放鬆下来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穿心的剧痛,从背后袭来又贯穿整个身体,却並未有锋利的伤痛,更像是钝器的碾动。
她咬牙闷哼,拧动身子,白皙的手向后抓去,却抓了一个空,因此跌倒於地。
洪福立马瞪起眼珠,拦在了常念的身前,只见其背后的腰部,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血洞,隱约还能看到一些內部组织,伤势可谓颇重。
第七分店,乃至徐嬋等眾人也立马惊恐地望向那个始作俑者,有震惊也有茫然。
“姓侯的,你干啥……”
洪福正要发作,却见侯贵生的右手戴著一个针织手套,上面有一些与之反差极大的卡通图案,绣著一个憨憨的粉色小熊。
这只手就是刺穿常念的“凶器”,粉色小熊已经染成了殷红,反差更大了。
不过,手套的食指上却掛著一个滴血的金色圆环,它很小巧,也就比戒指大不了两圈的样子。
“这是……从念姐体內拿出来的?”
侯贵生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圆环上的血跡,瞥了一眼捂著后腰直盯著自己的常念,冷声道:“如果不是要杀了他,我才不会用罪物救你。
在我杀了古青云之前,你还是少露面吧,这件事不简单。”
这句话说完,有些人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。
常念的眼眸低了低,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看向还在昏迷,却也在恢復的潼关。
徐嬋则是若有所思,也有些许迷茫,盯著那枚圆环,回忆著什么东西。
倒是洪福站在所有人的面前,脸色略微有些惨白,低声咳嗽了一下,才回过头去搀扶常念。
解正则不加掩饰地看著圆环,半瞎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