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不算是奇事,问题不应该是出现在它的身上。
既然这件事有天海参与,就代表每一次的新事件,都存在生路,包括现在。
以我目前的处境,外面的事我指望不到,也接触不到,那幺生路的方向,只可能会出现在棺材之内……」
季礼快速触碰这个明显与他的身材不适应的棺材,窄小、沉闷、压抑,这是棺材的主要特征,除此之外倒没有称得上异常之处。
不过在手掌触碰到铁钉之际,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原本刺穿自己右手的铁钉,此刻正立在棺材之中,这根几十公分的细长铁钉,上通棺盖,下达棺底。
这看起来似乎没什幺,但季礼却从中发现了不对。
「六根铁钉是为了固定我的位置,但这幺长的钉子,将我与棺材上下完全贯穿,难道就不担心刺穿棺底?」
在昨夜中,他是触碰过这些铁钉的,当时还是以一个凭空的概念形式。
每一根铁钉,可谓是单独打造,不仅尖细,更是长度远远超出普通钉子,似乎专门为了他而准备。
那幺问题就出现了,这幺长的钉子,钉子帽会压实在棺盖,但尖锐的钉尖在刺穿季礼又刺穿棺底后,岂不是会严重破坏棺材的整体?
除非,这个刺穿棺材的问题,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季礼立马抓住了事情的关键,联想到「铁钉量身而作,但棺材却窄小难忍」,他想到了另外一种解释:
「也许,这口棺材不是我的,躺在这儿的也不止我一人。
之所以找不到它,是因为它其实在……我的下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