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滚着、翻着、面粉在层层落于锅底,但却始终无法看透里面包裹的东西。
手掌的主人,并没有停顿,又从右侧拿了一个东西,将其丢入锅中。
……
就是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,油炸的画面。
方慎言下意识地看向了油锅的右侧,那里只有一些油渍。
这个画面是一个锁死的视角,盛放的容器,并没有进入画面。
他皱着眉头,最终还是将火关掉,看着油锅里还在翻腾的黄油,移开脚步。
有了上一次的经历,他又来到装着第三个不锈钢盆。
他轻轻用手触碰后,果然那阵剧痛又一次袭来。
一个灰色的麻袋,里面鼓鼓囊囊,像是装满了东西。
这一次,他看到了两只手,同时解开麻袋的绳索,将里面的东西往外搬。
从套袖和手套来看,这是同一个人的双手,且与之前那人是同一个。
方慎言姑且将其称之为“厨师”。
厨师从麻袋里拿出来的东西,正是一个雪白之物。
只是画面隐晦和模糊,让人看不清这是什么。
他也不清洗,从麻袋里一股脑地将猪蹄丢进锅里。
不知为何,方慎言看着它,总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。
就仿佛,他见过……
却又不可能见过。
他每丢五个就要炸好捞出,然后再丢五个,依次重复。
由于画面跳过太快,视角锁定,方慎言观察得不够细致。
他很想看一眼麻袋内部是什么样子,但画面却就此定格。
另一个盆,情况相差不多。
左边是一个肉馅机,右边是一个案板。
厨师不断将肉馅机里搅好的馅子,丢在案板上,撸起袖子用擀面杖将其揉制。
每揉一个,他就丢进锅里一个。
方慎言就如同一个局外人,他无声地观赏着厨师的每一个动作。
这些举动看起来随意且寻常,但他越来越觉得恶心,觉得烦躁,觉得诡异。
最后一个不锈钢盆。
这一次,厨师又换了道具。
剔骨刀、剁肉刀、木墩子,肋条骨。
厨师熟练地运用着剔骨刀,将某个模糊的东西切开。
将细长之物放在木墩上,手起刀落将其分成一个个小块。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不断重复,像是同一场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