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伴隨著雨水而来的那些……脏东西?”他出声询问。
田不凡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观星台是露天的,儘管有一片透明的穹顶,但你也看到了,连雨水也无法这地阻挡。”
“有些啃食感知的夜行种,会在我们寻找“校长室”位置的时候,过来围剿我们。”
“我们有井中那个傢伙的骨头,不会太快暴露,但暴露却是早晚。”
林异面色一凝:“那看来真的得抓紧时间了……”
他赶紧张开“视域洞察”並放出感知触手,使其在观星台上肆意蔓延,向著“星月夜”所在的位置衝去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出现,当林异的感知触手向著“星月夜”蔓延的时候,原本有限的观星台空间,竟然也隨之而无限的拉伸了起来,原本那近在咫尺的“星月夜”,此刻竟远在天边!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无法接近“星月夜”……难道它也被藏到了某个图层里,那环形石壁上的壁画只是一种展现,而不是具象?”
以他的感知能力,竟然越是努力,越是与“星月夜”所在的位置背道而驰!
他还以为一到观星台就能接触“星月夜”的。
不是说“星月夜”是一幅画在了观星台上的壁画吗?
应该是抵达了就能够触及的呀,怎么会这样?
不——“星月夜”的確是壁画不假,但不应该触碰不到啊!
更加诡异的是,虽然他在感知上无法接近“星月夜”,但他的肉眼却能够轻易地看到星月夜。
这种现实层面上的接近与图层级上的疏远,仿佛形成了某种不可诉说的反差感与荒诞感,仿佛当初正在创作这幅画的梵谷,又渴望被人看到这幅壁画,却又不希望將別人的感知给卷进去一般。
要是这样的话,他能够理解,毕竟是梵谷的作品,想要看看,总得有点门槛才对。
田不凡却道:“不用浪费时间了,我们的目的並不是石壁上的“星月夜”。”
“啊?”林异一愣,一时间没能绕过来。
田不凡继续道:“我们的目的是隱藏在“星月夜”里的“校长室”的坐標,而不是去解析梵谷隱藏在“星月夜”里的全部线索。”
林异顿时恍然。
就像製作一台精密的设备,他们只需要將其中某个部件完整的取出来使用,而不需要从零开始手搓。
二者之间,难度係数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而他们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