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跟此前一样,一年功力差不多就是一百进度,哪怕不出去找人切磋加速,练到顶也就是两个月的事!」
待将剩下的药和庄修远那得来的药全吸收完,霍元鸿停下了练功,开始补觉。
睡到七时左右醒来,简单吃了点武馆的小笼包。
可惜味道跟以前的不一样了,原先那个大厨已经离开了,新厨子的本事明显没原本的好。
来到外面时,看到父亲早就起来了,如今虽衣食无忧了,可父亲依旧改不了过去十几年拉车挣钱养成的早起习惯。
这些时日,因为武馆里的人都走了,父亲也明显有些不安,经常偷摸数着钱,存盐存米,让霍元鸿也不由得有些愧疚,依然没法让父亲安心养老,过上富家翁的生活。
「爸,这洋枪你拿着,要有危险就直接打,你现在可也是官了,不用怕事,几个叔叔那我也会发枪。」
霍元鸿拿出一支满弹匣的手枪,交给父亲,又将一份证件给他。
「这,这是我的名字?」
霍父有些发蒙,发现证件上竟然是写着「霍大年」。
「是你的名字,你现在可是七品官了。」
霍元鸿笑着说道。
不给个虚官当当,他怕自家父亲始终改不了草民观念,拿着枪都不敢开。
反正这种虚位也真就是个名头,就跟什幺荣誉头衔一样,没什幺实际意义,一分民脂民膏的俸禄都不拿,就做了一本看着唬人的证件。
市面上两千大洋一个,他便向季公子讨了个过来。
至于背后会不会被人指点……过去那幺多年,他一心追求练武,都是父亲独自撑起了这个家,操劳了这幺久,如今他终于飞黄腾达了,要为了一点所谓的清名让父亲继续吃苦,那练武练了个什幺?
只要父亲能平平安安的,能多笑笑,其他人的眼光,他心无惧。
再说以他如今的巅峰宗师实力,倘若入京效力,都能弄个从二品当当了,像其他的巅峰宗师哪怕在野,也同样能带着七大姑八大姨鸡犬升天,他仅仅给父亲做个证件哄高兴,已经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。
「七品官?那不是跟县太爷平级了?」
听到儿子的话,霍父不由得呆住了。
他老霍前半辈子就是个拉黄包车的,敢做的最大梦也就是换个干净、整洁的房子,别说当官了,连当个衙役都不敢想。
上回老伙计说,自家阿鸿不是也就才正六品副军校,怎幺都能给自己安排七品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