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门派的前贤又不是没试过,但哪怕前几朝一位成了武仙的怪胎,当初在大宗师阶段也没能练成真正的整劲,根本摸不着头脑。
从那以后各门派就有了共识,在尚未真正抱丹前,无需去尝试整劲,因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!
所以,这些桀骜的北地武师是真想不明白,霍元鸿究竟有什幺底气,哪来的底气用一根手指挑战他们全部?
即便真的出现了意外,真练成整劲了,又是天生神力,可如铁线拳林师傅、如力王熊镇山这些,可都是天生神力中的天生神力,靠丹劲爆发,难道还能连一根手指都撅不弯?
「不管他,咱关外武师可都是杀出来的狠名声,想让我们诚心做事,除非能在功夫上让我们服气,不然天王老子来了,也只给面子不办事!」
一位资格最老的武师拍案道。
「妈了个巴子,给他打回津门去!咱关外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!」
在座的十数位成名武师纷纷起身,眼神凶狠。
关外风气便是如此,很多武师都是马匪出身,天不怕地不怕,真捅破天了大不了直接跑路。
除拳脚功夫外,什幺都不服气。
……
大帅府内,张道真同样不解,不知道霍元鸿究竟想做什幺。
「放心,到时候我会出面镇场,那些武师知道分寸。」
张伯去也是皱眉,没人能看懂,霍元鸿为何会来这幺一手。
虽说,要真能这样兵不刃血压服那些关外武师,对大家都是好事,霍元鸿能得到一批助力,他们张系的地盘也能安分很多。
可大话放出去了,要是反而输了,那可就尴尬了。
在奉义城内诸位高手的猜测、遐想中,这个不眠之夜很快就过去了,晚宴那些武师也再次聚集到了大帅府,还多了几张新面孔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霍元鸿也走了进来,在桌案前坐定。
「诸位谁先来?」
「我来。」
一位北地武师走了出来。
「这是他们找来的『铁骨鹤』杨振翼,专修白鹤拳的「金刚鹤形」,最拿手的绝技,就是徒手在花岗岩碑上刻字。」
张道真低声介绍道。
白鹤拳是南派武术的重要拳种,起源于前朝末至今朝初,由福州方七娘所创。
据传,方七娘在白莲寺中观察白鹤的灵动姿态,融合少林拳法,创出「似刚非刚,似柔非柔」的独特拳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