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功,免得影响消化,霍元鸿也就一边大口吃着,一边趁着难得闲暇,听这人讲着武馆里的事情。
作为武馆的一员,他也并非对这些事全无兴趣,只是平日里忙着练功,顾不上了解罢了。
很快他就得知,眼前这个程永怀,竟还是津门总督的儿子,可总督的儿子太多了,连嫡子都有好几个,作为舞女生下的庶子,此人连总督的面都没见过几回。
但不管怎幺说,作为总督的儿子,弄到一个寒门没法奢望的武馆弟子名额还是轻轻松松。
只是在武馆里,也跟个透明人一样,不想跟寒门接触,又融不进世家子的圈子。
见霍元鸿气度不凡的模样,又都是穿着制式练功服,便以为碰到了跟自己一样不受重视资质平平的世家庶子,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「喏,看那两桌。」
程永怀擡了擡下巴,看向中间的那两桌,「坐主座的那两个,是颇有名气的练武奇才,在明劲巅峰中都是最强的一列,此次比武定会大出风头,就连首富方家都对他们相当重视,不仅大把资源供着,还打算下嫁贵女联姻……」
霍元鸿瞥了一眼,早在进来时,他就注意到那两桌很是热闹,一个个老弟子争先向主座之人敬酒,跟这里的冷清截然不同,仿佛处于两个世界。
「当然了,要说最厉害的,还得是王天龙,若非为了能在明劲走到极致,一直压着不突破,现在早就心意合了……」
「这王天龙从小就天赋异禀,被方家那位老爷子收入门下,指点功夫……」
「几乎所有人都觉得,若非王天龙已经拜入方老爷子门下,不好改换门庭,馆主肯定会收他为第六真传……」
说着,程永怀又低声道,「你应该知道,这回比武第一的彩头是赤练膏吧?」
「知道,咋了?」霍元鸿道。
程永怀嗤笑了声,道:「这赤练膏啊,其实是一位大人物为王天龙准备的,只是假借了比武第一彩头的名义给。」
「哦?」霍元鸿手里的筷子一顿,「总不会第一已经内定了吧?」
「何须内定,明眼人谁看不出来?」
程永怀摇头一笑,「咱们武馆根本没人是王天龙对手,这赤练膏就是变相给王天龙的,总不可能还被问剑武馆截胡吧……」
「诶对了,我再偷偷跟你说个秘密啊,那个新进的霍姓第六真传,明面上是寒门,真正身份据说也不一般,不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,就是馆主的私生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