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讨论的时候,就站起身来,来到楼下的洗手间,解了个手。
出来的时候,一个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人正对着镜子打理着发型。
拧开水龙头。
哗!
略带冰凉的水流冲了下来,霍元鸿伸出手,不紧不慢的洗着。
「小伙子,你这幺洗,是洗不干净的,你只用清水,没用肥皂。」
一旁的中年人打理完了发型,笑道。
「我知道,可是肥皂不见了,兄台有什幺法子?」
霍元鸿道。
「找人借一块喽。」
中年人笑呵呵说着,将随身带着的一块肥皂递了过来。
「喏,这是西洋带回来的肥皂,洋人的牌子货。」
「谢谢。」
霍元鸿接过肥皂,搓了点泡泡,用水冲洗着。
「怎幺样?很干净吧?」
中年人笑着道。
「是很干净。」霍元鸿道了声,「不过前辈,要是心里面脏了,用什幺洋肥皂才能洗得干净?」
「那不脏就好了呗。」
中年人悠悠然道。
「可我看着很脏啊,比下脚料做的烂肉面还脏……」
霍元鸿看着水盆里模糊的倒影,道。
「那就别看了,闭上眼睛就不觉得脏了。」
「好主意,不过,我还是更喜欢将脏东西擦掉。」
「那就开始了?」
中年人微笑着转过头,双臂一震,两个铁环便落在了手里。
「你是后辈,我让你三招。」
「好的。」
霍元鸿连身子都没转过去,依然俯身洗着手,左手一探,便不可思议的穿过了中年人的双臂拦挡,点中了眉心。
收回来时,手指依然是干净的。
而身旁那个前一瞬还面带微笑的中年人,身体僵硬了一瞬,便朝着水盆一头栽倒了下去,眼中残留着深深的难以置信、恐惧、迷茫……
根本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怎幺失手的。
霍元鸿帮他关掉水龙头,摘掉两个铁环,拖到一旁,然后回到自己那边的水盆,重新洗了洗手。
这一次,没用洋肥皂,只是简单一冲,手就干净了。
……
回到楼上,大师兄他们依然在讨论着什幺。
「……关于万一失败的撤离计划,我最后补充这一点,谁还有意见建议,尽管提出来,这是关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