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流当日,当地的一位位师傅都带着门生互相打着招呼,早早来到了交流地方,依次排开落座。
  当地武行,一个州的所有武馆全加起来,有化劲大师傅三位,暗劲师傅七位,内三合师傅二三十位,差不多是一个顶尖武馆的人员规模,考虑到这里并非津门那样高手云集之地,已经是颇为难得了。
  不过尽管一个州的高手都聚在这里,武行这边的氛围依然有些凝重。
  原因很简单,这近几年来,东洋空手道和柔道的一次次交流,虽都是当地武行赢了,可给他们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了。
  他们输不起,武师开馆收徒,靠的就是一个名声,输了就是声名扫地,别想再开馆了。
  所以一旦徒弟输了,当师傅的就要亲自上场跟洋人那边压阵的高手过招,不过即便最后总分是武行胜,终归会有人输,会有师傅落寞的关了武馆,远走他乡。
  这五年里,已经走了两位化劲大师傅,五位暗劲师傅,要不是同样来了两位化劲大师傅和三位暗劲师傅在本地开馆,他们几乎都凑不出足够人手了。
  人手不足,寥寥几位化劲大师傅和暗劲师傅这几年重复上场,用过的路数几乎被东洋摸透、越来越难打了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就是缺绝巅压阵。
  丹劲绝巅的压阵,可不仅仅是心理层面,是真的能以抱丹后充沛的心力、拳意,无形间影响比武的。
  他们这边的武人,基本出场一次就会对面东洋绝巅看穿功夫破绽,下一次出场要是没改进就很容易输。
  「沈师傅,你可知晓这次来的,究竟是哪位高人?」
  坐在沈重光身旁的化劲大师傅低声问。
  「还不清楚,不过你放心,既然霍师傅说了会安排,那就肯定会安排高人前来坐镇,不至于不管我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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