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巫师是一个职阶。」
蕈卫西讲道:「他们能操控亡灵和尸体,并对普通生命进行精神控制,原住民遇到他们很难反抗。」
谈及这一群体,蕈人向导变得格外严肃。
「这是一个极端的危险团体,他们想要复活主宰,驱逐学院和集团的力量。」
「黑巫师其实一直存在于黑森林里,只是将真实身份隐藏得很好,甚至可能就住在西镇上。」
「原住民们的尸骸经常被他们偷走,最近蕈人墓地那边就有大量尸体不翼而飞……它们动手也会杀害活人,以获取尸体和亡灵。」
「也是因为这些原因,黑巫师每次出没,都会让大家很害怕。」
「既无法确定他们是谁,也不知道什幺时候他们会出没,所以居民们只能尽量少离开西镇。」
李鹤当即向蕈卫西讲起了孙鹏的遭遇。
「绝对是黑巫师!」
蕈人向导听完后无比笃定,菌毯胸口的大眼睛进一步睁圆:「他们操控亡灵在黑森林深处到处活动,不知道又在计划什幺阴谋……镇上最近已经接连失踪了4名蕈人。」
「我们也在到处追捕黑巫师。之前我也是一路追踪他们操控的尸体傀儡,被发现后才被埋伏后受伤。」
李鹤不解:「就你一个人在跟踪?」
「追踪有时候是偶然的,不能等所有条件都成熟才行动。」
「再说了,我是【士兵】职阶,保护民众安全是我的职责。」
蕈卫西骄傲道。
李鹤有些意外。
这位在蕈人群体里都算是矮小的向导,本职工作却是一名战士。它身上那些伤口,倒是可以理解了。
接下来,李鹤没有再打断和发话。
整个访谈还是由陈紫和蕈卫西主导,林静姝作为记录员和助手,李鹤打杂。
因为有旅客的「语言天赋」,他对蕈人常用语的学习非常快速,尤其是一些日常高频词。
比如牙杯,换成中文就等于是卧槽。
牙杯牙杯,就是激动时发出的感叹,卧槽卧槽!
还有疼卡疼是指的黑巫师,但少一个字的疼卡,那就是煞笔的意思。
除此之外还有啪嗒砰,可以理解为「狗日的」或者「杂种」。
这就是蕈人特色的民族语言。
基本上人均口吐芬芳,看起来模样和善,语言却是一定骂字开头、骂字结尾,各种喷和呛不带重样,不带尼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