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怎幺搞成这副德性?」
「是你啊——」多弗艰难擡头,认出了来人,「加计—
「啊,是我。」
茶豚眯起双眼,身为本部的老牌中将,他可是好几次在七武海会议上,与对方打过交道的。
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,哪怕是在马林梵多,都性子嚣张霸道,甚至只是因为等待会议的时候无聊,用丝线操控着海军军官们互相残杀,以作消遣。
他对其不爽很久了,只是,现在这副样子,也太惨了点吧?
对方好互是在新世界都能站稳脚跟的七武海。
在这伟大航路的前半段,有谁能奈何的了这家伙啊?
「能救下来吗?」
他问旁边蹲着抢救的老军医。
「做不到———」老军医摇头,「失血太多了,肚子里的一些重要器官组织,还有肠子都不剩了——现在,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。」
「是吗—真是遗憾。」"
茶豚眉头紧锁,吐出一口烟圈,「看来我们海军本部,马上就又要失去一位盟友了啊,有什幺遗言吗?」
多弗兰明哥也听到了老军医的话。
但其实都不用对方说,他自己也清楚,自己的身体状况,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...—
要死了啊。
不同于当年被绑在十字架上那次,这回,是真的要死了啊·—"
他突然对海军生出一股莫名恨意,胚的一下,吐出一大口口水,唾到了茶豚的脸上。
茶豚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,但还是什幺都没说,也没擦掉脸上的口水。
「你们海军本部,真是一群饭桶啊,什幺情报都能搞错———"
明明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了,多弗朗明哥却还强撑着,满脸讥讽地大笑起来:
「夏—诺——那个夏诺,,他没死,根本没死啊!以后你们海军,日后就等着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吧,——」
笑着笑着,他的瞳孔骤然扩散,身体无力地垂落在担架上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