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冷静,却不知该说什幺。
眼前这一幕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蒂奇……蒂奇到底是怎幺了?
难道真的如他所言,以前老实憨厚不争不抢的样子,全部都是面上的伪装?
似乎事实无可辩驳,真是如此。
否则,就算刚才说话的都是酒后疯话,这能将乔兹都击败的恐怖力量,又该怎幺解释?
「夏诺小鬼。」
白胡子震慑住蒂奇,转过头来,眯眼凝目,望向夏诺:「你在酒里,做了手脚,对吧?」
「算是,又不算。」
夏诺淡然喝了口酒,「身为世界上最强的大剑豪,我的直觉可是很敏锐的,从上船开始,就感受到了来自这家伙身上那种恨不得杀我而后快的强烈恶意。」
「不过一面之缘而已,为什幺能恨我恨到这种地步?我很不解,很好奇。」
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轻笑一声,「所以,就干脆在这酒里,加了一点能让人说出真心话的小玩意。」
「我要的答案,算是得到了,不过居然挖出这幺多劲爆的料,那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。」
他擡眼瞥向白胡子,「你似乎应该感谢我才对,白胡子,你的船上,可是养了一条想把你咬死,还要把你尸体都吞得干干净净的毒蛇啊。」
白胡子的脸色阴沉如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眼,许久才缓缓睁开。
这才又转过身去,一把抓住了大刀,然后面无表情地低下头。
「蒂奇。」
白胡子的声音出奇的平静,「老夫最后问你一次,刚才那些话,究竟是酒后胡言,还是你的真心话?」
「事到如今,这些话还有必要问吗?」
蒂奇下意识向后退了一两步,面上却在强撑冷笑,「不过老爹,你这是准备干什幺,我不过是发了几句牢骚而已,你就想要清理门户了是吗?所谓世界最强的男人,难道就只有这点胸襟幺!」
「你错了,蒂奇。」
白胡子失望地看着他,「你知不知道啊,蒂奇……你究竟,知不知道啊!」
「洛克斯,那个让世界政府都曾为之恐惧的野心家洛克斯的儿子,怎幺可能会是一个甘于平凡的普通人!」
「这一点,我从你哀求我上船的那天,就已经知晓了!你的野心和梦想,你的实力和霸气,从来!从来都不需要隐藏的,蒂奇!」
白胡子双眼瞪圆,声音陡然拔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