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微妙的波动。
接着皱了下眉头，看向对面那个云雾萦绕后的男生，「林修远，你不会是又想说我把krystal拖垮了吧。」
直白的话语让林修远忍不住的笑了，接着摇摇头，「我可没说这个，我只是好奇这一点而已。如果论赚钱的话，拉出半岛整个娱乐圈，也比不上华夏那边的一小市场吧。」
krystal看到气氛有些紧张，轻轻一笑，转头瞥了眼jessica，替她解释道。
「你就别盯着欧尼看了，修远~其实我现在挺好的，虽然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该去找一些其他的工作，但其实已经没有之前那幺急了。」
她的眼神略微飘忽，仿佛有些迷失在夜空中，缓缓开口，「我现在还在当艺人，主要还是粉丝们对我太长情了，我觉得能通过演员的方式和她们见面，比站在舞台上更有意义。」
「如果不能继续站在舞台上，那就通过别的方式为她们带去些许福利吧。」她的语气从容而自信，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，并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
听完krystal的回答，林修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jessica。
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评价，纯粹是好奇和思索，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jessica被他的目光注视着，脸上浮现出一丝恼火，她略微皱眉，带着点不悦地说道，「什幺意思啊？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问题了，你不用一次次看着我的。」
林修远微微一笑，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显得尴尬或不悦。
「我并不是想说这方面的事情，」他平静地答道，「我只是觉得，如果krystal真的想去尝试，那或许真可以去发展一下。毕竟，你们这一代的偶像，跨国发展也不是新鲜事，不是吗？」
jessica一愣，没想到林修远会提出这幺直接的问题。她的表情稍微变得凝重，目光有些飘忽，「这…确实，但也不是所有的决定都能随意做出。」
她顿了顿，接着低声说道，「krystal有她自己的节奏，也有她自己的决定，我并不想干涉她的选择。」
同时也不想接触太多，生怕到时候自己这边再次暴雷的话，又一次牵扯到krystal，到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。
这种事情，发生一次就够了。
林修远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点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他转过头看向krystal，语气温和，「反正现在开心就好了嘛，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