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细枝末节的小动作、眼神交流，还有出于本能的亲近举动，是很难再伪装、也藏不住的。
比如说，哪怕是友情以上、恋人未满的关系，男女之间仍会保持着某种不易逾越的隔阂。
不会随便拿起对方的水杯饮用，也不会毫无顾忌地伸手去拍打对方，更不会在对视时带着那份含糊暧昧的秋波。
然而，一旦真的发生了负距离的事，哪怕一个小时前还彼此陌生，一个小时后却能水到渠成地抵达那个状态。
没有什幺试探和推拒，直接从零跃至最亲密的距离。
而郑秀妍和咸恩静这次过来，本就是想探探jessica的心理状态。
眼下看她与林修远你来我往地唇枪舌剑，言语之间虽带着火药味，却不再是最初的排斥与抗拒，反而更像是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某种平衡后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嘴角同时勾起笑意，心底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原来刚才楼下的担心，全都是多余的。
很快，咸恩静就顺势转移话题，轻轻拍了拍秀妍的手臂，换上一副轻松口吻，笑问道，「那jessica，你25年那边最近都在忙什幺呀？」
对此jessica有些郁闷的翻了个白眼，带着点懒洋洋的气势耸了耸肩，接着斜眼瞥向林修远，语气里夹着几分无奈的控诉。
「忙什幺都没用啊，如果这家伙不放我走的话，再多的行程也只能泡汤。」
发现自己被点名的林修远，擡眼时神色依旧一本正经，「还有两天，两天后就送你回去。」
这已经不是jessica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答复了。
所以听完后她的目光再次紧紧盯着他，原本是想再吐槽几句，可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，弧度里带着几分别扭的笑意。
仿佛在说：算你狠。
之后气氛很快又回到轻松的轨道。
几人从13年的趣事聊起，谈到各自的经历，不时伴随着阵阵笑声。
至于25年的话题倒是聊得极少，毕竟在25年的信息里能够真正插得上话的，也只有jessica和金泰妍，再加上林修远这个人了。
很快时间推至中午，之前点的外卖送到。
于是大家围坐在餐桌前一同用餐，热气氤氲中，气氛轻松得像极了某种久违的日常。
饭后，郑秀妍和咸恩静起身历来。
对于此时的两人而言，能空出半天来已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