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远不如林修远敏感,所以什幺也没听到,不禁问道「怎幺了」?
而林修远则咧了下嘴,发出「啧嘶」一声,像是有些头疼。
「楼上那两小只好像又哭了,我上去看看吧。」
见状,李居丽没多说什幺,只是和其他人一样目送着林修远迈步走上了楼梯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眼帘后,环顾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别墅环境,最终移步来到了大龙崽的身边坐下。
在这种新场合里,她还是本能地寻找着来自自己人的安全感。
另一边,林修远来到了二楼书房门口。
刚轻轻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少女。
而他开门的动静也让两人下意识地止住了哭声,齐齐擡头望来,泪眼婆娑中带着惊慌。
直到看清是林修远时,具荷拉才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更加难堪。
紧咬着下唇,深深地垂下了脑袋。
旁边的雪莉则一边用手背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,一边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,「oppa,你怎幺上来了————」
林修远边走进房间,脸上边故作轻松地扬起一个微笑,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风格。
也就是那种混合着关心与调侃的幽默笑道,「我肯定得上来看看啊,这要是万一你们俩在这里看着看着,情绪一个不稳定,又拉着一块自爆了,那我这半年忙前忙活的工作岂不是白费了?」
这一份过于直白甚至有些扎心的比喻,反而冲淡了房间里凝重的悲伤。
所以雪莉闻言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的,最终化作一声带着泪意的嗔怪,「哪有oppa,我们不会这样了的,是吧,欧尼?」
具荷拉用力地点了点头,再次深呼吸了几下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。
然后擡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眸看向林修远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,但最终化作一句非常认真的道谢,「是的啊,修远,谢谢你,谢谢你让我提前看到了这些。」
对于具荷拉这如此郑重的态度,林修远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接着凑到电脑屏幕前,扫了一眼还停留在上面的新闻页面。
正是当年具荷拉匆忙从日本赶回,参加雪莉葬礼时,被媒体拍到的那个憔悴、悲恸的画面。
不由得轻咳一声,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转而看向身边的两个少女。
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安慰道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