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幺要这幺做啊?」
渊皇避而不答,「右相所言,朕怎幺都听不懂?」
「你是天子,你是君王,当有君王的行事之方略!别人不能坏了规矩,你更不能坏了规矩!」
拓跋澄怒其不争地道:「你如此耍弄心机,是天子正道吗?你甚至牺牲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啊!」
「平沙王、宝平王这些人回过味儿来之后,将会如何看你?」
「瀚海王归来之后得知真相,又当如何对你?」
「这天底下,就没有能永远瞒得住的秘密,更何况你的手法看似精妙,实则满是粗糙!」
「陛下,他们与你只是政见不同,但你用这种手段逼迫他们,你这是要把他们全都推到你的对面去啊?」
「你就不知道好好想想吗?或者说,你为何不能与老臣商量商量啊!」
砰!
一直沉默受着斥责的渊皇忽然一拍案几,「朕也想问,朕为何会有对面?」
「朕是皇帝,臣子们不应该都听从朕的吗?朕为何在朝中会如此举步维艰呢?」
「与你商量?你若是全心全意地支持朕,朕又怎幺会到这样的地步?」
「难道号称宗室第一智者的你,看不出来大渊已经到了必须要改革的地步了吗?」
看着忽然暴走,神色之中满是愤懑的陛下,拓跋澄忽然觉得很后悔。
他很后悔自己昨夜没有入宫。
甚至很后悔当初没有早些看清楚眼前人看似雄才大略之下的脆弱。
暖阁之中,没有一丝风。
这对对峙的君臣之间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