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破旧脏污的官服,胯下凉州大马,万民拥簇欢呼,这样的宋时安,让宋策心中不由得向往起来。
「爹!」
就在这时,宋沁突然大声道。
众人跟着视线过去,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男人朝着他们走来。
虽更消瘦,一身疲态,但精神头很旺盛,双目有光。
飞奔的,宋沁扑了过去,搂住了宋靖,泪汪汪的:「爹,我想你了!」
将手搭在女儿的头上,看着这个平时把自己烦得够呛的叛逆小女,他也露出了和蔼笑容:「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孝心,一个月不打你了。」
「能两个月不打吗?」
宋沁眼巴巴的擡起头。
「父亲。」宋策走到他的面前后,直接跪下,对着父亲叩首一拜,「您受苦了。」
这显眼包!
宋沁没办法,也只能跟着一起,拜了自己的父亲。
「起来起来。」
宋靖笑着擡手,让二人起身。
「阿吉。」
「老爷。」
一妻一妾,也缓步上前,看着他,都甚是心疼思念。
这牢狱,终是结束了。
「这个难关渡过后,我宋氏定会是一路坦途。」宋策认真的对父亲安慰说道。
「策儿真长大了,是个男人了。」宋靖认可的对着他点了点头,而后眼眉微含,平淡道,「只是坐牢而已,在官场沉浮,就可能会有这一天。谁,都会沦为阶下囚。」
他冷不丁的这一句话,让大家都有些费解。
只有宋策听懂了。
父亲这是要报复那些对自己落井下石的人!
要把他们也送进去。
不过他没有点破,这种话让娘听到,肯定会害怕。
「走吧,我们回家。」
宋靖表情很快又重归温和慈爱,带着一家人,坐上了马车回府。
但回家的那一条路,被堵得更狠。
张灯结彩,敲锣打鼓,一眼望去,全部都是想要来结亲的队伍,聘礼被大大小小的绑着红带的箱子装着,足足数百箱……
一个郡一年的税收怕是都不止。
从马车上下来的宋靖,头都大了。
要不是有宋淦带着家丁挡住,他现在都要被结亲的队伍擡走了。
「这是好事啊。」崔夫人却露出喜色,看向宋靖道,「咱策儿也中进士,也到了婚配的年龄,要不就此把亲事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