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如痴如醉。那就以『花』为题眼,做一句诗来形容女子的美丽。」
题目揭晓后,场下的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头脑风暴。
他们虽然占了些后出的便宜,但也是要作诗的。
「是。」
宋时安对晋王行了一礼。
接着,缓缓转过身,面向了在案前这位西域美女。
女孩脸颊微红,将双手搭在大腿上,仿佛一个模特,姿势更加妩媚优雅了,大方的展示着自己...—
宋时安擡起脚,踏出了一步。
在场的太监,小声的帮忙记数道:「一步。」
他的步子,走得虽然不快,但并未有太久的停歇。
每五秒,便擡起脚一次。每一步,要走五秒。
也就是说,就算这七步走完,也只是一分多钟「七步。」
伴随着这个声音落下,绝大多数的学子都愣然擡头。
不可能,这幺快不可能做出什幺好诗来!
哪怕不少人在这时间内,勉强成诗了,但真的就是一坨。
孙谦却嘴角勾起一抹弧,擡起了头。
写赋,他所擅长。
美女与花,更是赋文中不可或缺的对象。
我成了,且不差。
第七步时,宋时安就面向了二王。而后,缓缓擡起头,看着两王都屏气凝神,伸着头,等待他诵诗,他脸上的思索也化作了一抹温柔微笑:「云想衣裳,花想容。」
此句问世的刹那,每位学子都瞪大眼睛,瞳孔地震。
「春风拂槛露华浓."
这两句,美的真是不可方物!
所有人,全都被那极致的画面所沉醉。
孙谦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有的只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绝望。一行眼泪,不自觉的从震撼的双瞳中流落,滑过脸颊,他失神的呢喃道:「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春风拂槛露华浓—"」
不可能赢,绝对不可能赢的,
这七步所成的诗,他用一辈子都赶不上。
比什幺呢?
我怎幺能和他去比呢!
自取其辱,自取死路!
「太美了,太绝了,我仿佛看到了盛世万年—"」
「是啊,何等气象才能孕育出此等文风?」
「虽此句就能算飞花令作诗了,可否把后续作完?」
面对众进士的请求,宋时安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