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不可以去。」
「行行行,爹是为了我好,我不去。」
「行只用说一次。」
「行。」
没想到宋时安这幺好说话,宋靖有了一丝的疑惑:这小子,今天性格还挺好?
宋时安当然不会去。
准确来说,他不会搞毛遂自荐这种事情。
毛遂在自荐前,属于是门客。
蔺相如在出使前,属于是舍人。
这些例子说明了,人要把握住机会,善于拼搏和奋斗。
可自己开口,那是你在求机会。
这个时候,人是轻贱的。
倘若是人家求你,需要你去,这个时候,你才高贵无比。
「咳咳!」
卧在床上,皇帝爬起身,用口巾覆嘴,用力咳嗽了几下。
徐徐拿开,一抹黑红在正中央。
见状,陈宝连忙出现在身前,替皇帝接过布币,并且对身后的太监吩附道:「快去打水来。」
「.—是!」太监哆哆嗦嗦的退下。
斜着看过去,因为疼痛,头上都立着冷汗的皇帝,轻描淡写道:「给那太监家里发点钱。」
陈宝旋即低下头,惶恐道:「是。」
缓缓的,皇帝坐起身来。
陈宝则是在一旁扶着。
「人不是康逊杀的。」
一个大虞的正三品,半道死在了马匪的手上,皇帝虽然被气炸了,但还是能够保持理智。
「陛下圣明。」
「朕只是说不是康逊要杀的,他没这个胆子。」皇帝相当敏锐的说道,「应当是陈行贿赂了北燕守将,所设的伏杀。」
「陛下,那这个我们要算在康逊身上?」陈宝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「当然要算在他身上。」皇帝眼神中带着怒气,十分威严的说道,「他要与姬渊结盟,就应当要受到迁怒。」
需要给一个交代。
但八成这个时候,燕国也不会承认,顶多就是搞一群马匪,栽赃陷害,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头来敷衍了事。
可敷衍是结果,不是过程。
大虞当然能够接受这种结果,随便找个人来顶罪,但前提是,齐燕盟约得终止。
「不排除以出兵来解决此事。」
皇帝十分强硬的说出了这一段话。
那意思就很明显了。
还是想要通过出使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