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车里,心月借着说康庆的名义,提醒宋时安不要这幺过火。
因为她很懂这个眼神。
这个小子,绝对不是善茬。
你要是不把他杀了,就别这幺玩。
日后,必定会成大患!
「他能掀起什幺水花吗?」
宋时安指着他,就像是一个爱顺风浪的反派,对心月问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心月对宋时安道,「但这个眼神,很危险。」
「你娘不喜欢你的眼神,不许这样看了。」
宋时安凝视着康庆,笑着道。
康庆没有说话,低下了头,虽然视线是移开了,但那若寒霜的眼睛,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变。
「真是很危险啊。」宋时安也笑了。
「只是想要从康义那里得到东西,把刀架在这小子的脖子上,逼他就行了。」心月对宋时安说道,「倘若他不同意,就一刀下去,再把刀架在他老婆的脖子上。」
「都不同意呢?」宋时安问。
「折磨康义。」心月斩钉截铁道。
而非是这样,把一个危险的孩子,反复的试炼。
「东西是次要,只占三成。」宋时安比了一个三,然后说道,「真正重要的是人。」
心月知道他什幺意思。
可总是有些担忧。
「儿子。」宋时安再次看向康庆,用手托起他的下巴,问道,「想不想当王,只要想,你就能够当上。」
康义是没有用的。
因为他骨子里,对于燕地就没有仇恨。
这样的人放回去之后,很可能做一个傻事——放弃一切,向亲弟弟表明自己没有任何危害,甘愿做一介庶民。
然后,就变成了被他亲弟弟派人偷偷杀掉的倒霉蛋。
这根本就是在浪费宋时安的心血。
公子妃确实是有仇恨。
可是,那有什幺用?
不管康庆的血脉如何,是赛级还是杂种,他是前燕王的嫡长孙。
所以,宋时安见到他的那一刻,就确定好了,我要康庆。
也确定好了,只有这小子能够真正的分裂燕国,成为乱世枭雄。
当然,危险还是有的。
掌控不住不就危了吗?
那又如何。
我可是大虞第一搜打撤。
战绩:分走姬渊半个北凉。
心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