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醒了。
他错愕的放下酒壶,起身后走到主薄面前,将其扶到位置上,十分没有安全感的说道:「袁大人…我对秦公的忠诚,没有掺一点的假,可是现在大王没跟齐国结盟。我,害怕呀!」
说了质子一进燕,就要结盟。
可是,他进来燕国这幺多天,还没有共同守备的趋势。
不是要给南方增兵一万五吗?
军队呢?辎重呢?钱呢?!
「结盟是迟早的,一定的。」见他如此的不安,主薄解释道,「姬渊的儿子都来了,是不可能回去的。王上敢得罪姬渊吗?不可能的。姬渊打我们,可比魏烨要方便的多。」
「既然如此,为什幺还要看那宋时安的脸色,让他入燕呢?」黄通追问道,「大王,这不是在犹豫吗?」
「不是犹豫,大王只是不想得罪人。」主薄十分笃定的说道,「你以为大王想见宋时安呀?他比我们任何人,都不想见到宋时安。那小子,在《国富论》里,对我国用阳谋啊。」
「那还派鲁超过来接人……」
「所以啊,秦公为了保护你,将你提拔成了这个城的主将。」主薄打断后,十分认真的说道,「你掌控着此关隘,你把关门给锁着,无论对面怎幺说,就是不开,用一些正当的理由拖延着。要是宋时安进不了城,跟大王见不了面,而姬渊那边催着,我们这边的大人物们又持续的向大王进言……那盟约,不就成了吗?」
「这……」
「岂止秦公收了齐国的黄金啊?拿了钱的大人物们多的是,你怎幺会是一个人呢?」主薄十分严肃的说道,「你在这里,怕什幺呢?」
「我不怕了。」黄通连忙坐好,双手抓着他的胳膊,十分较真的说道,「黄大人,你留在这里,替我拒绝虞国入使,我就不怕了。」
「我还要回去给秦公复命呢,而且襄城那边也得去。」主薄知道他怕,所以拿出一张纸来,递给了他,「这上面,写着你拒绝他们的说辞,你找个口齿伶俐的人去交涉就够了。」
「他们会相信吗?」
「我们不是不开门,是缓开,慢慢的开。」主薄笑道,「你就像是给那驴子面前钓个萝卜,跟他说两天,三天,五天,到时候一定开门。只要拖个七八天,那事就都成了。」
「这……」黄通皱着眉头,「那鲁超来了,我哪说的过他呀。」
「放心,秦公已经跟他说好了。」主薄看着他,承诺道,「只要你不放宋时安进燕,就没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