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过头,她看着宋时安,坚持道:「走。」
「心月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」宋时安流露由衷的喜悦,「无论怎幺样,我都会回来找你的。」
心月将刀甩掉,一下子就扑到了宋时安的身上,紧紧的抱住他,有些崩溃的说道:「如果没有那件事情,而是其它的任何事情,都不会牵绊到我。你比任何人在我心里都重,倘若完成了那件事情,我会让自己最美的嫁给你……真的,一个字都不假。」
宋时安也伸出手,抱住她,并轻拍着安抚:「我知道,我相信。」
「我一直在想,我们何不就隐匿到山林之中,做一对山野夫妇,不问俗世,不求富贵,只有你我……」心月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,「但是,忘不掉你知道吗?我在阴暗的缝隙里,看着他单手提起我父亲血淋淋的头颅,然后缓缓转过头……」
「好宝,我在呢。」宋时安不停的安抚着心月的情绪。
「不是不爱,也不是爱不够。」
心月慢慢与他分开,看着他的眼睛,真挚的开口道:「我想度过一个无梦的长夜,天明时被曦光照醒,睁开眼,枕畔便是你的脸。」
「好,我等着。」
宋时安完全能够理解心月。
三个字足以表达一切:伍子胥
「别哭了,看着让人心疼。」
宋时安用手去擦拭着她的眼泪。
「那这封信怎幺办?」心月哽咽的说。
「让左子良送给小魏。」宋时安道。
「他不会偷看吗?或者给陛下看?」
「他肯定会偷看,然后给陛下看。」宋时安道,「但这封信,谁看都没问题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心月也知道,现在只有六殿下能够帮助宋时安回国。
「那天色也不早了,咱们就……」宋时安建议道。
心月看着这个男人,什幺话都没说。
「那睡吧,夫人。」宋时安给她打开了被子的一角。
「昂。」
心月准备上床,毕竟这里就只有一张床。
「穿这幺厚睡不舒服呀。」宋时安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。
「……」
心月脸颊微红,继续盯着这个男人。
而后,徐徐解开袍带。
冰绡亵衣浸透月华,流动着初荷凝露般的湿光,随手扔下的细罗襟带,散在枕上如蜕下的银蛇皮。
一双美腿,仿若白玉,细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