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哪怕在虞国,九族都不能够成为其牵绊,这下子岂不是更能放开了干?」公孙兴判断道,「倘若真的能够让他来掌权,不说别的,秦公必倒。」
甚至说,还可能会被弄死。
康逊严肃的点了点头,颇为认可。
接着,又说道:「可是他的女人出宫后,便传信给那个锦衣卫头子,怕是要往大虞传信呐。」
「大王,让他去。」公孙兴建议道,「倘若连信都不让报,可真就是软禁了。」
「那他的回去,不会改变皇帝想法吗?」
「大王放心,没有一个人能够劝动那位皇帝。」公孙兴很笃定,「况且他绝对,忌惮这个妖孽。」
听到这,康逊算是松懈了一口气:「本王已经开始期待这位相国为我所用了。」
盛安皇宫。
两位老头,慢慢的走着。
其中稍微年龄小一点的皇帝,被陈宝扶着。
「子晦啊。」皇帝道,「你说宋时安此行,能够让燕国遣散走姬渊的儿子吗?」
「倘若是他,机会是很大的。」离国公说道,「除了他,没有人能够更接近成功。」
「那就算是他,依旧是很难做到,对吧?」皇帝明知故问。
「嗯。」离国公点了点头,道,「整个北燕,就只有一个能人,那便是公孙兴。而此人,实质上掌控朝政如此多年,其权势可能不亚于康逊。」
「他就一定要联齐吗?」皇帝又问。
「臣,不太确定。」离国公坦诚的说道,「燕国的朝政,很是复杂。而且,变数极大。那秦彻,就是不安定的因素之一。再加上有西边齐国的左右,一切都犹未可知。」
「但宋时安很危险,这点是可以确定的。」皇帝道。
「此子,心中是有热忱的。」离国公道,「比起那些醉生梦死的人来说,他清醒得多。」
「他是野心的,但至少现在看来,他的野心是青史留名。」皇帝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。
二人,继续的朝前走着。
在古代,交通过于闭塞,消息的传播极慢,哪怕是八百里加急回来,那边或许就已经又出现了一些新的,需要采用完全不同的对策来应对的局面。
可以说,宋时安现在就是断线的风筝。
让人担忧。
「子晦,不打了吧。」皇帝突然道。
听到这句话,离国公相当的平静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问道:「那六殿下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