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国内那位大人物太舒服?」心月懂了。
「不管他是谁,在这种事情上要跟我争权,亦或者是要打压于我,都不能允许。」宋时安十分警惕。
屯田等诸多改革,阻力最大的,其实就是国内权贵。
这外部压力,说到底也有一个上限。
更多的,还是要与国人去争。
但要是内外勾结起来,那就不是困难二字能够概括的。
「可是」既然是人性,那心月就更在乎一点了,「已经给了足足一千五百金,要是他们卷了这些钱跑了,不去做刺杀任务,那怎幺办?」
对此,宋时安自信的笑了:「钱,那要花的出去才算钱。」
这里,足足是一千五百金。
而且,还只是一半。
总共是三千金。
秦公之前让自己杀人,才给了区区三百。
但黄通还没有被金钱蒙蔽到这种程度。
「钱要花的出去才能算钱!」他意识到自已激动了,于是旋即压低声音,但也十分较真的说道,「你让我去杀姬渊的儿子,杀完之后,我还有命活吗?」
「谁能杀你?」那人问道。
「姬渊啊,他可是齐国的皇帝—」
「你逃到了大虞,他怎幺杀你?」
「那燕王如若要呢?」黄通又问。
「他要你作甚?」那人道,「一个燕国人,杀了齐国皇子,必定会招致两国敌对。这个时候,燕国除了与大虞更加紧密以外,没有任何选择。」
交恶于齐国,强行的上了大虞的船。
「那谁能保住我们?」身旁的军司马担忧的问道。
「大虞的皇帝。」那人说道,「天子的想法,不是我们可以参透的。我们自然觉得,送给人出去让两国交好,再便利不过。可是,他屯田改革就是为了强国。你作为燕国之人,投奔于虞,这是何等榜样?」
「皇帝?我能见到皇帝吗?」黄通很清醒,「你说也说个能够遇到的,能够许诺的。」
「宋时安。」他道。
「..—」听到这个名字,他就起了拳头,毕竟都是这家伙害的自己。可很快,在军司马的眼神提醒下,他又冷静了一些。
「他想屯田,成就自己的功名。而燕齐交恶,才能让他毫无顾忌。」那人说道。
这是人尽皆知的。
黄通驻扎的地方离大虞最近,没人比他更懂。
可他还是很在意:「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