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恐。
这下可是把皇帝给逗了,哈哈一笑后,道:「你若要出三千金修,可以,那这一条路,也有你的份。」
「..—」宋时安直接就傻眼,接着连忙委婉拒绝,「陛下,这是大虞的路,是皇帝的路,微臣绝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」
「你那是不敢有非分之想,还是不愿意和朕一起做生意?」皇帝问道。
「这个生意,陛下可以去派宫里的人做。」宋时安道。
「年轻人,朕知道你爱惜羽毛。」皇帝注视着他,娓娓道,「可你是否知道,官场之上,亦要和光同尘?」
跟皇帝做生意的人可不少,能够有这个机会,那是福分。
宋时安想做名臣,想做清流,就不能跟任何人做生意。
「时安,谨遵圣命。」
但宋时安没有选择。
「这条路可不只是惠燕,亦是我大虞的军费来源。」皇帝说道,「你在《国富论》中,亦有记载。」
倘若一个官僚怕贪污,而不去搞经济,这不是自缚手脚,本末倒置?
「陛下圣明。」宋时安道,「此番,的确是更多的钱会流入到燕国,但那些世家大族的钱,也有一部分流入国库。」
换个说法,贸易逆差是存在的。
可就算不逆差,世家的钱也到不了皇帝手上。
还不如促进消费搞经济,搞兽皮奢侈品,从世家和中产那里收一道进出口关税。
古代人低欲,是因为物资匮乏。
钱买不到东西才会变成『矿」
因此大行通商肯定是赚的。
康逊也会赢。
但只赢在当下,而非是未来。
说白了,康逊就是燕国最大的买办势力。
「那就这样说好了?」皇帝又问道。
「臣,听陛下的。」
宋时安艰难的吃下了这一口甜食。
这一条路,宋时安也有了股份。
毫无疑问,他将成为大虞这个时代的勋贵。
跟离国公,孙司徒,还有一众钦州人同等地位。
可问题在哪?
他并非原始股。
会遭到人嫉妒。
而且,这条路要是让宋氏掺和,他跟他爹都没问题,可槐郡那边老家的亲戚,如果有几个傻逼,打着自己的旗号横行霸道,出了事来一句我堂哥是宋时安,那他可就麻烦了。
很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