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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制衡自己。
要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没那幺容易。
否则,他就「独断专权』了。
「还有。」记室参军又说道,「凉州都督萧群将军,给陛下上了一份周折,信中说道,北方局势颇为敏感,燕国尤其愤怒,要求将黄通等一众叛逃的兵卒召回,否则就不承认盟约。而凉州大部分官吏百姓,也多轻视,厌恶黄通此等贪婪多变之人,并对蓟郡太守为其所杀,希望严惩。」
他妈的,萧群也背刺劳资。
人明明压在了北凉的南朔郡。
他一个凉州的都督,却在那里说什幺民愤激起。
这些勋贵,狠狠的抱团了。
「诸位,请议一议吧。」喜公公道。
然后,几人就看向了离国公。
离国公笑了笑,道:「此事是时安的北燕之功,你应该更熟悉,何不你先说?」
接着,几人全看向了宋时安。
他知道这些人要搞什幺。
黄通是我保的。
我把黄通交出去,损失的信誉基本上在我。
肯定,大虞也会损失信誉。
可我肯定比大虞更在乎信誉。
「那时安,就遵命了。」宋时安也没有起身,宛若一个军机大佬一样,锐评道,「他燕国何敢愤怒?我们出兵救他,已然是额外恩泽,怎可得寸进尺,找我们要人?」
「话虽如此。」赵烈接话道,「可是,他也杀了我们的蓟郡太守,民愤激起,我们将其交到燕国,既可平息燕国,也是平息北凉。」
「据在下所知,我们已经问罪过燕国。而且罪魁祸首秦彻已经下台,没有必要再去管燕国的想法。」宋时安道。
「可燕国毕竟是友邦。」赵烈继续道,「而此黄通,因为齐国的金子杀咱们的人。又因为咱们的金子,杀齐国的人。这样反复的人,能够相信,能够留着吗?」
「正是因为这样的人都能为我大虞所容,那将来投奔我大虞的人,更是会源源不断。」宋时安道。
「哈哈。」赵烈被整笑了,靠在了椅子上,对离国公道,「时安的意思是不是,什幺奸臣,什幺盗贼,什幺小人,都能够来咱们大虞做官。哪怕他无君无父,两面三刀?」
离国公也笑了。
喜公公也笑了。
他这个太监本来应该没有立场的。
可是帮助宋时安的陈宝被打入了冷宫,这意味着皇帝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