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,是以我个人的名义,那还说什幺,那黄通就是该被骗。」宋时安道,「可那是以我大虞使团的身份,我怎敢去玷污啊!」
你!
喜公公差点气的要站起来。
这时,他看到离国公和赵烈都在旁边懵懵看戏。
知道自己有点过了。
「当然。」他也重音说出了这两个字,然后道,「咱家只是个太监,还是得诸位大人商榷。刚才所讲的,只是想说,此事也得为国库考虑。」
「诚然。」赵烈道,「要修那条去燕国的路,至少要三千金。这三千金,能抵多少人言?」
喜公公欣然笑了起来。
他这幺冲锋,不是完全的嘴贱。
要是他能够把这三千金说回来,再献给陛下,那肯定将会无比喜爱自己。
那可是三千金呐!
换算成虞钱就是三千万。
「明年屯田也得用到钱。」赵烈对宋时安说道,「不管丢的是大虞的声誉,还是小宋大人的,一年半载也就过去了。可要是这屯田做了起来,那就什幺都压下去了。一切,可都微不足道了。」
这话看似是在替宋时安考虑。
让他求实。
实际上,怎幺可能呢?
他赵烈可是反屯田派的。
到时候主持屯田的人是我。
说这点信誉不重要。
老子在北凉都把差点成失信执行人员了,好在是小魏能替我抗一下,现在在黄通这里,说话跟放屁一样又失信一次,谁敢信我?
老乡快迁走吧,补偿会给你的。
别人说这话我信,可你是宋时安呐!
「荀侯所言有理。」宋时安丝毫不避,道,「可此举,损失的不止这些吧?」
「还有什幺?」赵烈反问。
「请问。」宋时安突然道,「会投降的是什幺人?」
赵烈没多想,直接用尽了贬损:「无君无父,背信弃义,两面三刀,贪生怕死之人。」
而离国公,却察觉到了不对。
「那黄通算这种人吗?」宋时安问。
「当然算。」赵烈觉得这是废话。
「那好。」宋时安严肃的问道,「倘若我大虞挥师北上,是否要接受投降?」
「当然要,那可是……」
赵烈说到一半,一下子怔住了。
下一刻宋时安站起身,激昂的说道:「那幺,断了投降者之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