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在这一批年轻人里,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,前途不可限量了。
「父亲,儿有一点不解。」
在宴会即将开始前,孙恒最后将他的困惑给问了出来:「我们虽然要针对宋时安,可倘若此人对我孙氏仰慕,主动投以热忱,愿拜到门下……再那样,是不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?」
「孙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想要投名的学子多得是,不缺他这一人。」孙琰不屑道,「况且,还只是婢女所生的庶子。」
听到这番话,孙恒愣了一下。
因为他很意外,这种连他都感觉有些『离谱』的话,竟是从父亲嘴里说出来的。
见儿子发愣,孙琰罕见的笑了:「恒儿,我现在像什幺?」
「啊?」孙恒没懂,「父亲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像嫉妒。」
擡起手指,对着孙恒,孙司徒道:「我们针对解元,实则是抗阻屯田。但如此的话,太过于直接。」
「……」
听到这里,孙恒恍然大悟:「所以,父亲要表现出是因为『连中三元』被断,因而排挤宋时安?」
「侮辱解元,不过是因为老朽心胸狭隘罢了。」
孙司徒早就想好了理由。
他『心胸狭隘』这个人设,或许不全是装出来的。
但是,这个人设在很多时候,当挡箭牌是很有用的。
尤其是在一些不算严重的大事上。
职场,官场都是一样的。
一个人如果有『不好惹』的评价。
说明他想侵占别人的心理边界,想要恃强而凌弱,让别人对他退让。
什幺时候听说了,一个大臣对皇帝『不好惹』?
一个领导,对他的上司『不好惹』?
不好惹,从来对下。
而为什幺孙司徒心胸狭隘都出了名呢?
这,就是他的『霸道』。
同样是原始股,为什幺是钦州勋贵坐天下?
他就要用他的脾气,代表着江南士族阶层,顶住钦州勋贵,顶住皇权,去维护他的地位。
他若不强势,后面队伍的人心也就散了。
本来,科举就是这一朝开创的新制度,遭受到了世家阶层的强烈牴触。
明知道我儿子要参加科举,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看?
不给解元我就闹。
「父亲,我明白了。」
对此,孙恒再无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