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中平王来了?」
在正堂的孙琰听到这个站了起来,有些意外。
而孙谦则是直接紧张起来,赶紧的凑了过去,压低声音道:「父亲,这难道是陛下的意思?」
「不要急。」
孙琰擡起手,进入沉思,而后分析道:「陛下不会做这种事情,中平王来…或许是晋王的意思。」
以皇帝的性情,并不会做到这种份上。
用一只手,试图掌控全天下。
而且以陛下的智慧,走一步,他会看后面的五步。
什幺,其实都是能够预见的。
但能够预见,并不意味着就不会去做。
相反,更要做。
就做。
「中平王乃晋王一党…」孙谦把声音压到只有孙司徒能够听到,然后提出自己的猜测,「此次晋王主持科考,他让中平王来。来者是?」
来者是善,还是不善?
孙琰也在想。
而在想过之后,他摇了摇头:「再看吧。」
虽然能够猜得到这是晋王的意思,并非是皇帝的意思。
可是,皇帝跟晋王不是一个意思吗?
「那对宋时安的针对…要继续吗?」
孙谦已经有些乱了方寸。
谁敢去当面驳皇室的体面?
「不说了,我们去接。」
孙琰没有说话,但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想法。
在这个位置上,他是不会动摇的。
而在走时,孙谦直接对身旁之人吩咐道:「大堂设座。」
「……对,设座。」孙谦也反应过来,道。
而孙谦的『自作主张』,并未让『狭隘霸道』的孙琰生气,相反还很满意。
他跟皇帝都老了。
以后,拼的就是各自的儿子了。
这对父子,就这样搀扶着到了府门口。
这时,一位身着锦绣蟒袍,头戴金冠的男人下了车。
中平王身材瘦削,鹤骨松姿,面如冠玉,虽俊秀阴柔却也龙章凤姿,贵气都溢出了。
见状,众人在惊愕下,连忙的弯腰行礼,异口同声:「参见中平王!」
这时,孙司徒也从人群里出来,走到了最前面,面带欣喜的行礼:「老臣,参见中平王。」
还未弯下腰去,中平王便上前搀扶:「不必多礼,今日良辰吉时,祝孙师福如南山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