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?
「倘若只是牵强附会,会如此紧张吗?谁会把一个在梦之后才出现的人,当成是梦中人?「魏翊渊反问。
诚然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倘若没有非常符合,十分相像,那皇帝再昏庸,也不可能虚空索敌。
「那既然司马煜向宋时安泄密了,为何宋时安还要去参加他的葬礼?他明明知道,如果他去,除了他,谁都不会去!」
晋王不解的是这个。
一生稳重的他,对于别人送死,是难以理解的。
这不是犯蠢吗?
「这就是宋时安。」魏翊渊道,「他知道这个梦在吴王成为太子之后,必定会得知。所以,他要让太子也清楚,他也知道此梦!」
「目的呢!」晋王十分较劲的问道。
魏翊渊缓缓站起身,语气肃然道:「目的就是,他要跟太子平等。你能质疑我,我也能质疑你,「——」晋王瞳孔一震,对于这个可怕的家伙,终于是完全认识到了。
因为按照晋王—不,按照常理来说,皇帝就是不能被质疑的。
只有臣子会受委屈,皇子会受委屈,皇帝是不可能受委屈的。
倘若皇帝受了委屈,百官都要请罪,对他们的无能所愧疚。
为什幺皇帝前期把自己压成那样,他都是百依百顺呢?
并非奴性。
在王朝稳定,且相当集权的时代,皇帝就是至高无上的。
现在,太子已经担负起了监国之责,不只是半步皇帝,已然有了皇帝之实。
这个时候了,宋时安还真的敢去与对方用真心换真心,一点儿委屈都不愿意受吗?
「二哥你发现没有。」魏翊渊嘴勾起浅笑,「你才是宋时安最合适的君主。」
吴王不能容的人,晋王能容。
哪怕真知道了有这个梦。
「我是错过了他。」晋王终于感觉到了惋惜,不过还是做了自我辩解,「可我之前是真的不相信,他能够动摇世家和勋贵的根基——」
「现在呢?」魏翊渊问道。
「现在,世家跟勋贵依旧是强盛。」晋王道,「但如若有这个机会,我愿意和他去赌。」
在历史上,一个臣子力挽天倾的典故太少了。
只有试图力挽天倾,然后悲凉收场的。
可总有人接近成功。
以及,总有人将摇摇欲坠的政权,多延续了一些时代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