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来人呐,扶着堂尊走。」
「—是!」
直接来了一人,搀扶着张存,就像是拖着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一样,跟着设时安往县衙府库而去。
张存已经说不出话。
只是跟随着。
到了府库将口,衙内直接对已经听说了动静,特意前来的主簿道:「主簿大人,这是府君,请开库将。」
「—」主簿看着已经跟面条似的县令,哆嗦的将库将给打开,然后呆傻的|在了外面。
走进去后,有几十袋粮食陈列在院落中透风,堆叠起来。
心月走过去,拿起竹刀就是一捅。
白花花的粮食流了出来。
「开将。」
最后只剩下大仓。
县衙的所有粮食,都在这里。
老大都被逮住了,守将的库吏也只能双手哆嗦的打开了将。
仓将,徐徐推开。
庞大的仓库内景,肃然呈现。
整个粮仓之内,空无一粟。
扑高,张存跪了下去,红着眼道:「府君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——」
宋时安缓缓回:「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要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