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惧,所以小声的辩解道,「刺山的粮跟帐簿在下官接任的时候,就是对不上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,不是你卖的?」宋时安问。
「不,下官不敢。」张存为难的说道,「其中一半以上是下官卖的,其余的,下官属实是不知。」
「卖的钱呢?」心月问。
「回大人,刺山已经多年未发饷,下官是拿了一些,但其余的也都是发了下去——」张存十分急切道,「请给些时间,下官能凑出一半上交!」
「一半?」心月凌然反问。
「——」张存流露出痛苦面具,十分挣扎。
这下子心月懂了。
他的确是贪了刺山资产。
但可能到他们手上的,还不到这贪污资产的一半。
甚至更少。
「他们既然是用高价买的粮,那你去别的县用低价买回粮食再运回,不可吗?」心月问。
张存:
没等支支吾吾的张存开口,宋时安便了句让她有些瘆人的话:「其余县的粮,也被买空了。」
「这些畜生,是真的该杀一杀了。」心月恼火了,「先从这一只开始。」
「府君!」张存知道自己要是再犟的话肯定死定了,所以干脆自爆道,「原本这事下官也是宁死不从的,可——」
「住口!」
宋时安没等他说完,便直接骂道:「你乃刺山县主官,不管以前的帐如何。粮食,是在你这里空的。所以,我要看到粮食,重新的回到帐薄这个数量!」
「——」张存傻眼了。
心月也相当不解,但并未过问。
而看着宋时安那双眼睛,张存知道自己如若不答应,绝对会死全家,于是连忙磕头:「谢府君宽恕!存一定拼死将所有粮食找回,重新填满粮仓!」
「走。」
宋时安直接转身离去。
心月也随之跟上。
而在这仓库里的县令,继续猛猛的磕头。
刚出库,便见到刚才那个晕死了过去的衙内。
「府君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府君降罪!」他带着哭腔的跪地求饶,「小人真的不知道是您——小人愿意自断双手,请求府君宽恕。」
宋时安却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理会,直接从身边而过。
心月将鱼符和包袱领了后,也跟着他走了。
这让这些官吏全都怕得要死,瑟瑟发抖,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