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厉道,「那是把府库的粮食重新收回来,为拥护府君的屯田大计。」
「不行的啊!」县尉意识到县令要黑吃黑,连忙的摆手道,「那些大户的粮食若不归还,那到时候他们要是发难—要是再牵扯到其它大人,恐怕会有灭顶之灾啊!」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。
这种事情,没人敢干。
就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。
你是某个县的一把手。
你带着县的所有官员,以及基层gwy,将当地所有地头豪门的家都抄了会怎幺样?
没人有这个胆子。
「当时的钱可是发给了你们。」张存道,「你们每个人,都要认缴比当时一倍多的钱来。」
「可就算如此,顶多也只能凑到一半。」主薄心算过后,为难的说道,「也只能补一半的钱给那些大户呀。」
「一半?」张存阴冷道,「按照市价,那些粮食不就只值这些钱吗?」
大户从县衙买的粮食是花高价买的。
县衙从大户那里赎回的粮食却是以市价。
最经典的黑吃黑。
俗称,抢劫。
这样的结果便是,每个人都损失了。
除了那些拿大头贿赂的大官。
可是——
「堂尊,这是不行的,这会死人的!」县尉依旧是抗拒。
县令确实是在一县之内至高无上。
可并不意味着他能随便抢劫,把所有大户都得罪。
「你,你,还有你们。当然,还有我。」
擡起手指,一次次点名后,张存也对着自己点了一下,而后道:「粮食回不来,我们全都得死。」
宋时安和心月出了城后,沿着那一条路折返了。
而在路旁,遇到了那位马氏。
她见到二人后,十分惊讶:「怎的?你俩怎幺出来的!」
「我找那县太爷告了宋时安,但人都没见到就被赶出来了,还骂我想蹭饭吃,直接就轰走了。」宋时安解释道。
「那还好——」马氏说道,「你这真算是命大的,那张存平时可没有这幺仁慈。」
「是狗官吗?」宋时安问。
「刺山县如此贫穷,那县令自然是狗官。」马氏道,「而且他跟那些大户勾结的事情,也不是没人知道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宋时安道。
「你也别骂宋时安了,其实跟他没关系。」马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