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端着酒作诗,好生放浪。
高云逸现在觉得,宋时安这哥们,是真的勇。
座位在角落的宋时安一步,一步的往前走。
就像是走过曾经的路一样。
山东农村出生的他,花了好久才走到人前。
毫无礼仪,甚至有些衣冠凌乱的他,在到一位学子面前后,指向了他,因为醉意,手指不由得往下沉着:「大丈夫之志,」
「……」
那位亚元一愣,傻眼了。
但宋时安,又继续走着。
「应如大江东奔沧海。」
这一句话,被指着的人成了韩忠辰。
众人都不明白,这些话作为作诗的前奏是什幺意思。
但每个人都感觉到,很激昂奋斗。
而且他还在继续走!
按理来说,在大堂中央就够了。
可他,离孙司徒越来越近了。
「何苦,」在范无忌面前,他停下脚步,「怀念于温柔之乡?」
范无忌怔住了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幺得罪了宋时安,为何要这般说自己。
但同时,确实是有些臊。
他真的被孙瑾婳姑娘吸引,有些失了矜持急于展示了。
孙瑾婳更是无辜。
啊?也骂上我了?
「你若不怀念于温柔之乡,作甚诗!」
韩忠辰不忍了,骂道:「莫不是得不到司徒和小姐青睐,你嫉妒了吧!」
你这一番高论,不就是说我们在孙司徒和小姐面前百般展示,没有男子骨气吗?
孙恒也生气了,道:「作诗就作诗,说这些作甚。全场亚元,独你清流!独你高尚!」
然而他的骂声,似乎对他毫无作用。
而且,他甚至继续的在往前走!
已经超过了孙恒和孙谦最前面的位置。
就在孙司徒和中平王身前了。
「狂徒,何敢冒犯殿下和司徒!」孙恒起身。
但下一刻,他做出了更过分的行为。
面向那两位,他竟然敢转过身。
背对司徒与皇子。
瞬间,所有的亚元,包括孙谦和孙恒同时的擡袖低头,皆以『谢罪』姿态回避。
魏翊渊的眼眉也微微含,流露锐利鹰视。
喝醉了,可不是触怒皇子的理由。
孙司徒更是愤怒至极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