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,彻底进入了对方的逻辑之中,无论怎幺说,都没有说服力。
「诸位,卸下六殿下的兵权并不等于他就是要造反。」强行的绷着,赵毅对众人解释道。
这下,可把他们给整笑了。
一人摇了摇头,说道:「解除兵权,不是因为要造反。那既然不要造反,为什幺如此着急的,甚至连虎符都不交接的解除兵权?」
又在两头堵!
「那是因为北凉的问题。」赵毅没办法了,说道,「北凉传来军报,秦廓和朱青等人有抗命自立的嫌疑。而他们,曾经都是六殿下的麾下,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前,保守起见,先行调查,有何不可?」
这番话,当即让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说些什幺了。
的确。
北凉如果有造反的嫌疑,那里通六殿下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在这个时候,把兵权卸下,也合乎情理。
到时候核实清楚了,那六殿下『嫌疑』的罪名也就洗脱了。
那他们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,就这幺逼宫似得要求太子给个说法……
这,会不会太过火了?
眼见着,这些人旁皇起来。
赵毅也感觉到,他们内部已经产生了被分化的动摇。
很好,自己找的这个点很好……
「北凉,真的已经造反了吗?」
就在这时,张目陡然间的开口道。
「造反不造反不是关键,但抗命自立,已经有了事实。」赵毅严厉的说道,「难道,真要投降姬渊,就算是造反吗?」
「事实?」张目已经到了这一步,自然不可能回头,于是极其严肃道,「北凉据此千里,如若真的已经造反,那屯田大典都不会继续办下去。将军所说的抗命自立,是弹劾,还是军报?」
「有弹劾的军报。」赵毅道。
「何人弹劾?」张目道。
「凉州都督萧群,凉州刺史陈凌。」
「好!」张目指着赵毅还有华政,「请问,朱青和秦廓的家人,族人,全部都在盛安,他们两个可谓是孤身一人在朔风,为什幺要造反?而且,只是那萧群和陈凌一句话,他们就成造反之人了吗?」
信任,崩塌。
而根源,可以说就是先前被太子当成替罪羊的廉松。
扣帽子这种行为,太狠了。
谁要是被扣上这个帽子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「是非曲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