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正中他的脸颊,铜樽划过,拉出一到口子,血流不止。
愤怒的皇帝,指着这个可怜又可嫌的烂怂太子,骂道:「混帐东西!朕把天下交给你玩,你玩成这个样子后跟朕说,不想玩了?」
玩脱了就不玩了。
代价只是不当太子,重新做回自己的逍遥王爷?
哪有这幺好的事情!
「父皇,请教儿臣如何做!」太子捂着脸,哭嚎的说道,「儿臣不怕死,儿臣只是怕大虞的江山丢了,无颜去见列祖列宗!」
太子真的没有想到,当皇帝原来并没有想像中那幺的爽。
自己不仅不能随便杀人,甚至连死了一个太监的后果,都会像是鬼一样缠着他。
「你知道为什幺你不能随便杀人吗?」皇帝仿佛是一眼看穿般,质问道。
「儿臣不知。」太子摇头。
「你搞反了。」皇帝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,「想一想,宋时安是怎幺做到『杀人』的?」
「……」太子现在脑子已经乱了,根本不知道怎幺回答这个问题。
「朕告诉你!」皇帝怒道,「是赢了才能杀人,不是杀人了才能赢!」
太子战战兢兢的看着皇帝,脸一直在抖。
「为什幺朕能允许你,做了那幺多愚蠢的事情,一直视而不见?」
带着怒气,皇帝道:「因为朕早就决定好了,无论你做什幺,在屯田大典上,朕都要卸磨杀驴。北凉那些手上有刀疤的,全都得死。魏忤生,得被软禁在皇宫。宋时安,也要退出朝堂。然后,朕再向天下发罪己诏,宣告用人不察,将皇位传于你。这,就是朕没有赢而乱杀人的代价,懂吗?」
只有赢了才能清算。
不赢时的清算,那叫掀桌子。
但掀了桌子,就不会有人再跟你一起玩。
所以,代价就是魏烨失去皇位。
一切的一切,他都算清了。
「你肯定想说,早知如此,就应当完全信任宋时安,放手让他去改革,还天下清朗?」
皇帝把太子揣测得一干二净后,告诉道:「愚蠢,你以为他是要削弱勋贵吗?他得了势,是要杀掉所有不配合的勋贵!」
「……」太子。
「而钦州倒了,魏氏能安?」
不管有没有那个梦,皇帝都看出来了宋时安这小子的野心。
先前,他也天真的以为宋时安是成熟的改良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