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。
这一对,在此前从未有过对话的父子。
「此去北凉。」
看着对方,皇帝平和道:「你有何想要的?」
魏忤生毫不犹豫,道:「臣感念陛下重用,不敢再有他求。」
「那此仗胜,想要什幺赏赐?」
皇帝知道,此战不可能胜。
「能为大虞效力,已是恩赐。」
魏忤生再一次的委婉回绝。
「你什幺都不想要吗?」
皇帝眼眉微含,肃然的询问道。
问及于此,魏忤生缓缓的,跪在了地上,将头上的发冠取下。
深黑的长发,缓缓的披了下来。
「臣此去,或死无葬身之地。」
魏忤生擡起头,诚挚请求道:「祈愿陛下为臣立衣冠冢,葬于先皇嫔妃张婕妤陵墓之侧。」
「可。」
………
散朝,从夹道而出皇宫后,百官皆乘车回各自府邸。
孙司徒,找到了尚书令欧阳轲。
「孙大人。」欧阳轲连忙行礼。
孙司徒虽然贵为三公,但尚书令此乃九卿之首,是文官实权第一人,所以也没有摆什幺架子,同样礼貌的回应:「欧阳大人。」
「司徒这是?」欧阳轲问。
脸色一沉,孙司徒『心胸狭隘』直接发作:「那解元在我府上之事,尚书令可知?」
听到这个,欧阳轲忍不住笑着擡起手,道:「何人不知,何人不晓啊?」
「那解元,后日就去尚书台述职。」孙司徒道。
「司徒有何吩咐,请直言。」
欧阳轲表情极其认真的开口道。
「那我就不遮掩了。」
保持愤怒,孙司徒直接道:「此子过于狂傲,述职之日,定要择一穷苦偏县为令。既然如此,何不让他去苍霞,去谋他的『大展宏图』呢?」
听到这个,尚书令作出四下张望,见没人后,严肃道:「吾知晓了,但司徒从未与我说过此话。」
「老朽也不会与任何人述说此事。」
两个人,就这样达成默契。
接着互相一拜后,就此分别。
而过了一会儿,一位约摸三十五岁,浓眉大眼,五官端正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尚书郎中,于修。
「恩师,那孙司徒是否为宋时安事?」于修过问道。
「他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