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木舀,将浸泡着冰块的青梅酒从桶中盛出,然后用双手,缓缓的倒进二人面前的木酒杯里。
赵毅对魏翊云轻轻点首,而叶长清则是直接拿起酒喝,并流露惬意笑容。
「殿下。」
握着酒杯的赵毅看向魏翊云,有些犹疑的开口说道:「在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」
「吴王府内,百无禁忌。」魏翊云擡起手,相当冷静道。
听到这个,赵毅也就不遮掩了,当即开口道:「昨日夜里,我父与我,就朔风守城之战,推演了十数次。哪怕是我为姬渊,我父为…六殿下,十数次推演,皆是我取胜。」
听到这个,魏翊云的眉头缓皱。
「在下肯定是不如姬渊的,而我父,就行军打仗这事,还是要强于六殿下的。就算如此,尚且没有一线生机。」
赵毅,严肃的给出了判断:「还有,姬渊此人虽行事霸道,但用兵十分稳重。排兵布阵,运筹帷幄,基本没有缺漏。在能够取得胜果之时,又十分的果断。就拿与赵湘的那一战来说,他将武威围得水泄不通,却能忍住不打,坐视粮草的巨大消耗,一直到拖到赵湘心急而出。然后瞄准了空虚的侧翼轻兵迂回,一举击溃近五万精锐。」
「赵湘竖子,本就不如其父,输成这样,意料之中。」叶长清嘲弄道。
「但再怎幺样……」
魏翊云直接替赵毅把话说了:「也比忤生要强。」
「所以。」叶长清一针见血的说道,「陛下就是要用六殿下,来安抚北方民心。」
准确来说,就是要用魏忤生这一条命,给北方战事失利一个交代。
皇帝,也是需要向天下人『述职』的。
「那我们关于此役,应当如何?」魏翊云问。
被问后,叶长清坐了起来,将木杯放下,看向吴王,相当意气风发道:「陛下此举,乃收天下民心。吴王殿下,也要为民心计。」
魏翊云问赵毅:「可?」
「长清,你说说你的见解。」赵毅没有直接回答。
「晋王怕做错,所以分外之事,尽可能不做。如若是天下一统的治世,这样自然可行。甚至说,有储君之资……」
「长清,你说话克制一下。」
见他有点醉意,赵毅提醒。
「无妨,吴王府绝对安全。」魏翊云特意没用『本王』自称,「我,也不芥蒂。」
都说到这个份上,魏长清便畅所欲言道:「但现在,是